觉雨：前世今生：被哥哥要了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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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觉夏亲眼看见了她对着那个男人笑。

        午后他说要出门对账，许连雨难得没有像前几日那样闷闷地坐在窗边，而是主动说想出门买些丝线。

        他本想拦，可她眼里那点小心翼翼的期盼太明显，像只被关久了的小雀，扑棱着翅膀想往外飞。

        他心ruan了一瞬，点了tou。

        就是这一瞬的心ruan，让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巷口的槐树下，那个穿月白长衫的男人正低tou与她说话。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不算逾矩，可许连雨仰着脸看他的模样，是方觉夏从未见过的。

        她眼睛亮亮的，chun边han着羞涩的笑，连耳gen都泛着薄红。

        她手里nie着一方帕子，正是绣了蓝鸟的那块，被那男人接过去看了几眼，不知说了什么，她垂眸一笑，指尖不自觉地卷着衣角。

        方觉夏站在巷尾的阴影里，嗤笑一声。

        那男人弯腰替她捡起被风chui落的丝线卷，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她像被tang到一样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两人挨得极近，那男人的侧脸几乎要贴上她的发ding。

        方觉夏看见他hou结gun动了一下，是个男人都懂的眼神，那是看猎物、看心tou血的眼神。

        他转shen离开，没有上前。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若现了shen，小雨一定会慌，会怕，会把他好不容易维持的温和兄长面ju撕开一dao口子。

        他不能让她看见他这样，不能让她知dao，他此刻想把人拽回来锁进屋里，用链子拴在shen边，谁都不许看，谁都不许碰。

        傍晚许连雨回到家，脸上还带着出门时那点红run，眉眼弯弯的，连脚步都比平日轻快。

        “阿兄，我回来了。”她把竹篮放在桌上，声音ruanruan的，带着一丝心虚。

        方觉夏坐在窗边翻账本，闻言抬起tou，脸上是惯常的爽朗笑意：“买着什么好东西了，这么开心？”

        “没、没什么，就是挑了几色新丝线。”她转shen去归置东西，脖颈侧边一dao浅浅的红痕便lou了出来。

        那dao红痕不长，细细的一条，从耳后蜿蜒到衣领边缘，像是被什么刮蹭过。

        落在方觉夏眼里，却像一把刀，剜进心口，烧成灰烬。

        他想起那男人弯腰靠近她的画面，想起两人挨得极近的距离，想起她泛红的耳gen和没躲开的手。

        她被人碰过了，他的珍宝被别人染指了。

        他攥着账本的手指收紧，面上笑意却纹丝不动：“脖子怎么了？”

        许连雨伸手摸了摸那dao红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来时走得急，被巷口的树枝刮了一下，不碍事的。”

        树枝。

        方觉夏在心里把这俩字碾碎，嚼烂，咽进肚里。

        他一个字都不信。

        晚饭两人吃得安静。

        许连雨心不在焉，筷子夹着菜半天送不进嘴里，嘴角却总是不自觉地翘起来。

        方觉夏坐在对面，把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收进眼底，xiong腔里的嫉妒像野草疯长，缠得他chuan不过气。

        她从来不会对着他这样笑。

        她对他，永远是乖巧的、依赖的、温顺的，像只被养熟的家雀，安安分分待在笼子里。

        他以为这就是她要的全bu，也是他能给的全bu。

        可今天他才知dao，她会对着另一个人笑出不一样的模样，带着羞、带着怯、带着少女初初萌动的心事，像枝tou将熟未熟的果子，泛着诱人的粉。

        那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

        一直都是他的。

        他养了这么多年，护了这么多年，凭什么别人看一眼就能分走她的心思？

        夜深了，许连雨照例烧了热水沐浴。

        浴房是后来搭的小间，就在正屋旁边，木门薄薄的，隔不住什么声响。

        方觉夏坐在书房里，听见隔bi传来水声，轻轻的，一下一下，像撩在他心尖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dao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