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那儿看……”骏翰小声嘀咕，脸颊有点泛红。他试图调整下姿势，但一放下来又被青蒹阻止：“你别动啦！我要的就是这个角度。”

        “没事啦……”青蒹

        “我、我……你别乱说！”少年下意识想用手挡，却又怕破坏画面，只能死死攥紧椅子边沿。脸红得发，呼都乱了节奏。

        青蒹说松花鸡时，同样一脸回味：“那种晶晶亮亮的白，切开之后变成像肉一样的形状，外面又裹一层肉和豆腐，你咬的时候，会先咬到豆腐微微的韧，再咬下去是肉馅和一起在嘴里散开。的香、肉汁的咸鲜，一起往涌。一口大米饭……真的会怀疑自己为什么要离开辽宁。”

        接着是话题里的“灌”和“松花鸡”，光听讲就让人想象出味。

        “妈，这个太犯规了……”阿顺吃得眼睛眯成一条，“明明只是馒。”

        吃完饭后，阿顺和阿良陆续告辞，青蒹领着骏翰往楼上走，说要画他。

        “右脚……嗯，对，就踩椅子上。”她用画笔点了点椅背，“人往前一点，看远方，好像在看海。”

        桌子上那碟赛螃蟹渐渐见底，金瓜玉米小米粥锅底出来一层浅浅的黏糊锅巴，凉拌海藻几乎只剩汤汁和两三黄瓜丝。炸馒片盘子里只躺着一片角落边缘被人嫌弃“太焦”的小可怜。

        青蒹眼睛一亮，忽然笑出来：“你……你紧张到都了？”

        但这样的姿势，对男生来说是极度暴的。骏翰那本就结实的被拉伸得更有线条感，肤上因为夜晚微凉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疙瘩，膛和腹肌之间的沟壑深刻明显，肌肉下的静脉若隐若现。最惹眼的还是下——因为一高一低，重力的缘故，他的被自然地拉伸，吊在两之间，阴地贴在大，但随着他紧张地调整呼，那也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一阵阵轻微的抖动。阴前端的包因为温度和紧张略收缩着，偶尔因房间里穿堂而过的风而轻轻颤栗。

        炸馒片则是纯粹的邪恶。

        入口是脆的。海藻咬下去带一点“咔嚓”的清脆，再咬两下就变成柔的；黄瓜在旁边帮腔，也是清脆的，只是多了菜的清甜。蒜香和醋味把海味勾出来，又不会太抢戏，吃完一口赛螃蟹再夹一筷子海藻，嘴巴立刻被洗干净，又能继续吃下一大口饭。

        一旁的凉拌海藻颜色就更抢眼了。深绿的海藻被切成长条，和浅绿的黄瓜丝拌在一起，点缀着几片鲜红的辣椒圈，白芝麻星星点点地撒在上。筷子一夹，海藻还带着海水特有的那种清凉气味，上面挂着薄薄一层蒜蓉和淡酱油，混着米醋。

        外炸得香脆，里面的馒心却得像棉花，热气在齿间散开。芝麻酱的香气厚重，带着微苦的坚果香和一点点咸，白砂糖一化开，瞬间把这个味推高一层，甜得直接撞到心口。

        普通的白馒被切成一片一片的，比指节稍厚，入油锅一炸，外面那层立刻鼓起来，炸成浅金色的脆壳。捞出来沥油，趁热整齐码在盘子里，旁边放了一小碗芝麻酱和一小碗白砂糖。

        ——以后她说什么菜好吃，他就信什么。

        “就看谁会弄。”袁梅笑，“不然你们小时候怎么都觉得早餐店的烧饼油条比较香。”

”阿豪嘴里糊不清地发言。

        青蒹把画架挪了挪，又退后两步，眯着眼打量他。

        阿良说到灌，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煮好的鸭切开喔，里面那坨是黄跟肉馅混在一起的，咬下去会有汁跑出来，还是鸭特有那种油香味。”

        骏翰听到这儿，已经默默又给自己添了半碗粥，赛螃蟹多压了一大坨，嘴里只有一个念：

        青竹兴奋得整个人往前趴，夹起一片馒片，先在芝麻酱里重重蘸了一圈，再沾上白砂糖——芝麻酱油乎乎地挂在馒上，糖粒在上面一颗一颗亮着，他仰一口咬下去。

        骏翰褪去了衣物，老老实实的站在那，一条高高地蹬在小木椅上，另一只则落地支撑。他被青蒹要求摆成“机车校霸远眺”的姿势——背微微绷紧，肩膀向后拉，腰线顺着动作带出一条漂亮的肌肉弧度。

        她声音里带着呼的微微颤抖：“你别紧张嘛……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但笔尖却始终没有落在下线上。她怕一动手，手都在抖。

        “嘎嘣——”

        **

        “……你别太过分啊……”骏翰无措地看着她，忍不住低瞟自己晃动的“那里”，又飞快把目光移开。他现在实在太感了，尤其是、，甚至连大内侧的肤都觉得有点热胀。随着青蒹的注视，他的阴竟有些不争气地微微翘了起来，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青蒹的目光无法躲避那。她坐在画架后，明明已经很习惯人写生，可这次面对的是自己喜欢的少年，心却控制不住地加快。她着铅笔，笔尖在纸上还没下笔，眼睛已经悄悄地往那两颗小球和吊着的阴多看了好几眼。晃啊晃的，像是无声地挑逗她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