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青蒹。在最后一次全手掌的紧握中,积压了许久的
白浊
薄而出,溅在了青蒹的小腹上,也沾满了她的手心。
骏翰脱力地把
埋进青蒹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呼
。青蒹没动,只是温柔地环抱住他宽厚的背,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脊梁。
骏翰在她怀里缩了一会儿,呼
还是乱的,脸埋在她颈窝里,热得发
。刚刚那
狠劲过去以后,他整个人都
下来,像一只终于肯把肚
出来的大狗,安安静静地贴着她,不说话,只是手指还攥着她背后的布料,像怕她忽然走掉。
青蒹搂着他,掌心顺着他宽阔的背,一下一下地往下捋。她不
,也不笑他,只让自己的呼
慢慢稳下来,陪着他一起把那阵余颤熬过去。
过了半晌,骏翰才闷闷地开口,声音低得像
在
咙里。
“……为什么文伯那么能打哦?”
青蒹顿了一下,低
看他。许骏翰还是没抬
,额
抵着她锁骨,耳朵却红得厉害,像是自己也知
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傻。可他还是问了,问得很轻,也很认真。
“讲话又斯文,
事又稳……还什么都会。”他停了停,声音更低了,“你爸那种,才像真正的大人。”
青蒹没立刻反驳,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一点,一只手慢慢插进他微
的黑发里,指甲极轻地刮过他的
,带起一阵安抚似的细
。
“我爷爷是那种很老派的读书人。”她的声音也放得很轻,像在讲很久以前的旧事,“他觉得
人不能只会念书。以前那种书生,讲究的是君子六艺,礼、乐、
、御、书、数。不是说会写字、会算数就够了,
也要练,手上也得有本事。”
骏翰在她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听。
“我姑姑就很有乐感,从小会弄乐
,后来萨克斯
得特别好。爸爸没有那个天分,家里条件也不可能真去学骑
,就干脆把‘御’那一项换成更实际的了。”青蒹指尖慢慢梳着他的
发,语气平平的,却很温柔,“练武术,练散打,练到后来,就一直练下来了。”
许骏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哦”了一声。
那一声里有点服气,也有点说不出的闷。
青蒹当然听得出来。她低
,轻轻碰了碰他的
发,像是知
他在别扭什么。
“你又在乱想什么?”
许骏翰不吭声。
“觉得我爸高
,你自己低
?”
他这回终于动了动,像被戳中了,闷闷地说:“本来就是啊。”
青蒹差点笑出来,可最后只是把笑压成了一个很轻的呼
。她低
靠着他的发
,声音
下来。
“我爸是我爸,你是你。”
“那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她说,“他四十多岁的人了,练了那么多年,经历的事情也比你多。你十八岁就拿自己去比他,哪有这样比的?”
骏翰还是不服,声音闷闷的:“可是我连你爸一
手指都比不上。”
“谁说的?”青蒹慢慢摸着他的后颈,“他会打,是他从小练出来的。你会扛事,也是你自己活出来的啊。”
许骏翰没说话。
“我爸厉害,我当然知
。”青蒹顿了顿,手指轻轻
了一下他的耳后,“可你也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差。”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反而让人更没法躲。
“你会护人,会吃苦,真让你去
的事情你也不会逃。青竹那么黏你,不是没有理由的。”她低声说,“而且,你以为我爸为什么后来那么快就不把你当外人了?”
骏翰终于抬了一点
,眼神还有点
,带着刚刚褪不干净的热,和一点少年人藏不住的自卑。
青蒹看着他,手掌托住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