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还想拯救别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
准地刺中了她的痛
。是啊,她自己都困在这个扭曲的“家”里,困在与顾迟这种危险的关系中,有什么资格去帮助别人?
“我只是完成任务。”她再次用这个理由武装自己。
“是吗?”顾迟盯着她,“那你书包里那包薄荷糖是什么?也是任务的一
分?”
徐弱熙感到全
的血
都凉了。他怎么知
?他什么时候翻过她的书包?
“我看到了。”顾迟似乎读懂了她的疑问,“今早你下楼后,我检查了一下。薄荷糖,还有那张便利贴。‘如果觉得恶心,可以试试这个。’真贴心啊。”
他的语气越来越冷,眼神越来越危险。“徐弱熙,我警告过你。离他远点。但你好像听不懂。”
“那只是一包糖。”她试图辩解。
“那只是一个开始。”顾迟
近她,“今天是一包糖,明天是什么?陪他聊天?陪他回家?成为他的‘救赎者’?”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
大得让她皱眉。“听清楚,我不允许。你是我的责任,我的...妹妹。我不允许你把时间和
力浪费在一个心理有问题的人
上。”
“我不是你的财产。”徐弱熙终于忍不住反驳,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顾迟的表情凝固了。他盯着她,眼睛眯了起来,那眼神让徐弱熙感到一阵寒意。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是你的财产。”徐弱熙重复,尽
心里害怕,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朋友,有权利表达善意,有权利...
我想
的事。”
沉默。厨房里只有灶台上汤锅沸腾的声音。顾迟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徐弱熙以为自己会被打。
但最终,他只是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
“好,很好。”他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你想表达善意?你想帮助谢允冉?可以。”
他转
走向门口,在离开前回过
:“但记住,任何事情都有代价。而你,很快就会发现这个代价是什么。”
他离开了厨房。徐弱熙站在原地,全
都在颤抖。一半是因为恐惧,一半是因为愤怒。她看着自己手腕上被顾迟抓出的红印,突然感到一种深沉的疲惫。
这就是她的生活――每一步都要计算代价,每一次善意都要权衡风险,每一个选择都要考虑后果。
她关掉灶火,把
好的菜端上桌。顾迟没有来吃晚饭,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林婉也没有回来,说是临时有商务晚餐。
徐弱熙独自坐在偌大的餐厅里,面对着一桌菜,突然失去了所有食
。她想起谢允冉,想起他可能也是一个人面对晚餐,面对那些挥之不去的记忆。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她没有谢允冉的联系方式,即使有,她也不知
该说什么。“你好点了吗?”太普通。“需要帮助吗?”太冒昧。“我在想你。”太私人。
最终,她只是安静地吃完晚饭,收拾好厨房,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她坐在书桌前,拿出了那包薄荷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