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这么
。还好,后来种种迹象表明,不是盛则。甚至那些最终将严思蓓定罪的、来自严家内
的关键证据,也不是盛则“递”出去的。这让他松了口气,却又陷入更深的无力,不是盛则,意味着严家倒台背后牵扯更广,严思蓓的结局,早已不是任何人凭私交或旧情能左右的了。
严家出事,二人推心置腹过,当时盛则只这样说:
“叶峥,有些线,一旦踩过去,就回不了
了。严思蓓踩过去了,而且她背后,是严守,是整个严家推着她、惯着她踩过去的。现在,轮到你了。”
叶峥
咙发紧,想说什么,却哑口无言。他当然明白盛则的意思。现在不是讲义气、顾念旧情的时候。严思蓓的事,是法律问题,是政治问题,更是原则问题。他若再试图模糊立场,甚至暗中回护,不仅救不了严思蓓,只会把自己,把更多人拖下水。
然后,盛则用更低沉,却更不容置疑的语气,抛出了最后,也是最重的一句话:
“放弃严思蓓。现在,立刻,从你的情感和立场上,彻底切割。”
叶峥
几不可察地一震,猛地看向盛则,眼中交织着震惊、不解,还有一丝被刺痛的神情。
“盛则,她……” 他想说“她毕竟叫了我这么多年哥”,想说“难
真要眼睁睁看她……”,但所有的话在盛则下一句话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盛则微微向前倾
,那双总是锐利冰冷的眼眸里,此刻竟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复杂神色,但声音依旧坚
如铁:
“想想佟郴,想想尔静。”
八个字。
如同惊雷,在叶峥耳边炸响;又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对严思蓓的纠结与不忍中,彻底浇醒。
佟郴,尔静,这才是他真正要守护的人,佟尔静已经没了佟郴,如果他再走进严家这泥潭,他的女儿、老婆,未出世的孩子该怎么办?
“况且,”叶峥的语气不自觉地压低,里面糅杂了深切的无奈与职业
的高度警惕,像在拆解一枚随时可能引爆的诡雷,“我们到现在,连薛宜到底被关在哪个确切坐标都不知
。这位置本
就像个饵……可能是真的,那就是个请君入瓮的死亡陷阱;也可能是假的,纯粹为了误导,消耗我们的时间和
力,甚至引我们踏入别的更
密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