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声响，他的心脏重新动。

为所动的女生。

        “穆夏，夏夏，你接电话，你接电话好不好，不要不理我，我求你了，哥哥求你了，这么晚了，你不能这么一个人跑出去，要是有危险怎么办，他要是对你什么，我到底该怎么办。”

        穆然的手从她穿过去。

        “别，夏夏，我错了，我错了，你别这样，我不打了，我......”

        火车走出隧，幽蓝色的光芒混着浅薄的月色从穆夏怔愣的脸上过。

        他重新看向手机，里面仍旧是无数个拨出去，没被接听的电话。

        “穆然。”

        不远有环卫工人清扫落叶，沙沙的声响混着空气里的冷意，让穆然稍微清醒了些。

        电话接起来。

        “我很怕啊，穆夏，我能拿什么留住你，拿你青春期懵懵懂懂的不安，好感，还是我微不足的好？这些东西，真的能让你摈弃正常人的世界，等我这么一个没用，给不了你光明正大份的，恶心的，哥哥吗。”

        嘟音还在响，他的语气近乎是绝望了。

        “地址发我吧，我来接你，好不好？”

        他几步走过去，伸手想去拉穆夏的手。

        穆然感到自己的手背被轻柔地碰了碰。

        “好。”

        早就习惯等待，小时候等待父亲回家，长大后再变成等待有希望的未来，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他藏在角落，不停下坠，渴求能抓住些什么，伸出手时，只得到一片虚无。

        他迫不及待的，带着没散去的恐惧，慌乱地攥住唯一靠过来的东西。

        嘟――嘟――

        “嗯。”

        “我在他家里。”

        若有所感的，女生怔愣地抬起脸，她眼眶，脸颊有灯光落下，折出淡淡的水痕。

        他疼地皱了皱眉，很久才睁开眼。

        穆然等了很久，很久，才等来简短的一个字。

        “夏夏，在我的印象中你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其他男生，所以第一个人变成我，我很害怕，我怕你只是一念之差才把别的感情放在我上，现在稳定下来，你边好的人又那么多，这时候我能告诉你什么呢，让你别看他们，让你多想想我吗。“

        掉充电宝的线，他站起，拿着钥匙，再次走向电瓶车的位置。

        穆然知她要什么了。

        这个时候，女生终于动了动，她木然地抬起手，按到手机的开关键。

        “可是我有资格问吗，我之前喜欢过人，所以我更分得清我和你的感情，我也更明白，如果我朝你靠近，我们到底会走向什么样的路。但是呢，但是你分得清吗？”

        “你在哪。”

        “您所拨打的用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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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夏。”

        如果说之前无间断的嘟音还在给穆然希望，那么现在，她要亲手断掉，彻底把穆然隔绝在外。

        他压下嗓音里的颤抖，“你说你在哪，我来接你，你今天还有课，不要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