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撑起，就着这个姿势，膝行两步，重新靠近谢知瑾边，然后仰起脸。

        她忽然反手扣住褚懿的手，用力将她拉近。

        手腕被握着的地方在发，颈后的在发，连心脏都像被这直白到野蛮的宣言出了一个，所有关于别、权力、理智的垒，在这一刻摇摇坠。

        “好哟。”

        就是这声哼，像一针，猝然刺破谢知瑾忽然而起的失控。

        谢知瑾顺着褚懿的动作微微调整了姿势，在褚懿猛一用力之下，视线蓦然提升。

        褚懿没有选择搭电梯，而是选择了走楼梯，不仅是为了想接更久一点谢知瑾，也为了向谢知瑾展示自己的魅力。

        “谢知瑾，”褚懿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在齿间磨得又低又，“别对别人这样，只对我。好不好？”

        “褚懿，”她声音哑得厉害，“你不觉得这不对吗？”

        沉默像绷紧的弦。

        谢知瑾僵在原地。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谢知瑾垂在侧的手腕，指尖搭在脉搏上，那里动得又快又重。

        谢知瑾都不需看一眼，就知眼前这个把心思摆在面前的alpha在

        她抬手，不轻不重给了褚懿一个爆栗，声音却已恢复平日的淡冷：“我还没准你这般僭越。”

        “而我是你的。”褚懿打断她，毫不犹豫，“只是你的。”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像点燃的薄荷，清冽又：

        褚懿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噔噔噔地跑去洗手间把双手洗干净后干出来。

        “哪里不对？”她轻声问，眼神澄明，“你标记我，你允许我靠近，这每一件，我都觉得再好不过。”

        指尖沾了一点意，是血，也是谢知瑾的唾。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交错。

        谢知瑾已经把自己的设备收了起来抱在怀里，那副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望着褚懿的神情，直让褚懿心里直呼可爱。

        她抬看向谢知瑾，灯光从她的背后照下来，趁得谢知瑾的神情晦暗不明。

        空气里的薄荷檀香突然变得极侵略，它不再小心翼翼地示弱，而是汹涌地包裹上去，缠住威士忌沉香，仿佛要钻进每一缕气息的最深。

        她猛地退开，长发凌乱地垂在脸侧，遮住了表情。

        “你可以再过分一点。可以质问我、迫我、对我任何事，只要那个人是你，只要最后只有我。”

        褚懿躺在沙发上，抬手摸了摸后颈。

        良久，谢知瑾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又有什么东西悄然落地生。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对……”褚懿垂下眼，用嘴很轻地碰了一下谢知瑾的手腕内侧，一即离，留下那片肤微微发，“那就是你对我还不够坏。”

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却又在几秒后彻底放松下来，甚至在信息素注入量足以达成中度标记时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轻哼。

        房间里只剩下两种信息素疯狂交缠的气息，和她自己有些急促的呼。

        “呵，”谢知瑾看着褚懿的献媚样，轻哼了一声，随即抬起脚轻轻踢了下褚懿，“抱我回房，我要休息。”

        听着谢知瑾恢复正常的声音，褚懿立刻咧嘴笑了，识时务地松开手指。

        “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谢知瑾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暗，“我是个omega，而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