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不想让我……好好入房，想看新郎出糗。”      说完，还就着她的手，偏亲了亲她的手腕内侧。

        “真讨厌。”      于幸运蹙起鼻子，凑上来吻了吻他的，像是安抚，然后眼睛弯起来：“谁欺负我老公，我帮你报复回去，好不好？我想想…..下次我小面包你拿给他们，今天谁灌酒，我就挤满芥末～”

        “好。”      他低笑出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吻再次落下。

        红烛帐，被翻红浪，所有思绪都沉溺在她给予的甜蜜藉与承诺里。

        “程凛……”      她唤他，声音又又媚。

        “嗯，我在。”      他回应，下缓慢地推进，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紧致和温热，将自己彻底埋入她的深。

        他看着她，一直看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红的脸，红的。看着她因为他的动作而蹙眉，而息，而失神。看着她彻底为他敞开，为他沉沦。

        这是他的新娘，他的妻子，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动作渐渐激烈，汗水交，在攀上峰的那一瞬间，于幸运不知是太过兴奋还是别的，突然高高举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在眼前晃了晃，她语无次地喊：“老公……你、你手上……怎么这么多血啊……！！”

        血？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然后，他看到自己手掌心，指间，满是黏腻的鲜血。

        眼前满室喜庆瞬间扭曲、变形，视野清晰了。

        没有喜字，没有红烛，没有喧闹的婚房。

        只有病房墙，昏暗的床灯，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藏香。

        而他下，是于幸运。

        她闭着眼，双颊红，眉紧蹙。她在他下，承受着，却并非自愿。她什么都不知，只是被药物控制了的本能。

        他们也没有结婚。

        没有满屋的喜字，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没有她高高兴兴数着的份子钱。

        只有算计，只有肮脏的药，只有他失控的望，和……他这双沾满自己鲜血的手。

        他真的……对她……

        他了什么？

        他在她毫无意识、被药物控制的情况下，对她……

        禽兽。

        不，连禽兽都不如。

        程凛低看着自己依旧在血，颤抖不止的手，又看向床上闭着眼睛的于幸运。

        眼睛酸涩得厉害，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毫无预兆地一滴滴落下。

        他哭了。

        这个在泥泞里摸爬打，见过最血腥场面也未曾掉过一滴泪的男人，此刻，因为对床上这个全然信任他，此刻却被他伤害了的女孩，下了绝望的泪水。

        他贴着她的耳朵，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对不起……幸运……对不起……对不起……”

        他撑着床沿，试图站起来。可因为失血、药力残留和巨大的情绪冲击而脱力，踉跄了一下，又跌坐回去。

        就在这时，床上的于幸运迷迷糊糊地，竟然睁开了眼。

        “……程凛？”于幸运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在他脸上，停在他通红的眼睛上。她似乎很费力地理解着眼前的情景，眉蹙起，伸出绵绵的手，似乎想碰碰他的脸，又在半途无力地垂下。

        “……你……为什么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