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沈寒舟正盯着供桌上一排落灰的灵位。其中一个灵位的边缘有一新鲜的痕。

        “我说了，”她也没抬，“‘你确定要碰’。”

        她合上书本，把秘密藏进袖中。

        而在他低的刹那，沈寒舟从书页上方微微抬起眼，静静看了他一眼，随后继续翻页。

        可沈寒舟没拦。她只是在他指尖碰到灵位的那一刻，语气平淡地说：“你确定要碰？”

        夜幕降临，戏台的纸人唱完戏，四周重归死寂。林越背靠石，目光无意识落在远那抹青色影上。她依然在看书，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与危险都与她无关。

        林越连退几步靠在墙上大口气。沈寒舟收起书，转要走。

        确实太吵了。

        林越被噎了一下，干咳一声：“……我虽然看着不靠谱，但排名其实也不低。”

        林越动了心思，想试探某些副本规则，顺手拿个“安静无害”的临时队友掩护。他跨步上前：“发现什么了？”说着便伸手去拿那个灵位。

        林越看着她的背影，神色极其复杂。这女人看着清冷，下手可真够狠的。不过……到底还是救了自己。

        她终于停下脚步，重新转过来看他。那一眼很淡，却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戏谑：“你带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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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越被噎得说不出话。那只手越越紧，他慌忙回：“拉我一把！”

        眼角余光里，那个叫林越的家伙又大摇大摆地朝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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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就在林越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她声音很轻地抛出三个字：“沈寒舟。”

        沈寒舟轻摇了摇。

        林越收回视线，嘴角微微扬起。

        泛黄的书页角落，标注着一行小字：*戏台之下，活门……死门……*

        那只手猛地一僵，瞬间缩回裂里。

        第三天下午，队伍搜寻到了祠堂偏殿。墨临渊蹲在废墟另一侧用指背蹭着小黄的脑袋，林越则在大殿里兜圈子。

        “沈寒舟，好名字。”林越咧嘴笑起来，出颗小虎牙。

        林越用力抽却纹丝不动，额角冒出冷汗：“你……不早说？！”

        沈寒舟合上书，叹了口气。她走上前，弯下腰，伸出两手指在苍白手腕的骨节轻轻一叩：“放开。”

        “你刚才故意不拦我的？”林越喊住她。

        话音未落，供桌下的地面撕开一裂口，一只苍白冰冷的手猝然伸出，死死扣住了林越的脚踝！冷的阴气顺着小往上钻，那只手正发力把他往地底拽。

        沈寒舟没再回应，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后抬眼看向走在队伍最前方、正低给小鸡崽顺的墨临渊，又收回了视线。

        “嗯。”

        “你需要长记。”沈寒舟顿了顿，“而且，你太吵了。”

        他预想对方可能会阻拦一下，自己顺势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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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地说，“我叫林越，双木林，越来越好的越。加个好友呗，以后一起下本，我带你飞。”

        傍晚，林越坐在祠堂阶梯上啃干粮。不远，墨临渊正低喂小黄谷粒，掌心微微凹成保护的弧度，生怕碎谷掉出来。

        沈寒舟站在三步外，翻了一页书：“晚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