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登基大典在太庙举行。

        香烟缭绕，钟鼓齐鸣。宗室贵族、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黑压压地站了一片。

        完颜晟站在最前面，面前是太祖皇帝的灵位，还有天地祖先的牌位。他的后，完颜宗弼和完颜宗辅一左一右，陪祭。

        司仪高声唱：“祭天――！”

        完颜晟深一口气，跪下来。

        三颗玉球在他内猛地动了一下，碾过那个最感的地方。他的微微一颤，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伏下，额地。

        一叩首。

        那些玉球又动了一下。

        再叩首。

        又动了一下。

        三叩首。

        三颗玉球在他内翻涌，每一下都让他浑发颤。他的脸埋在双手之间，看不见表情，但那通红的耳出卖了他。

        司仪又唱：“祭祖――！”

        完颜晟直起，转向太祖皇帝的灵位，再次跪下。

        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

        每一次叩首，那些玉球就在他内动一次。他的越来越热，那东西已经了，被龙袍遮掩着，得他难受。

        他不敢看旁边的人，也不敢看台下的大臣们。他只是机械地跪着，叩首，起，再跪，再叩首。

        金兰站在台下，看着这一幕。

        完颜晟跪在那里，龙袍下摆铺在地上，姿势庄重而虔诚。但他的在微微发抖，每一次叩首都比他平时慢半拍――因为他要忍着那些玉球带来的酥麻，忍着那东西的尴尬。

        他的脸很红，耳朵很红，脖子也很红。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香烟缭绕中若隐若现。

        金兰的目光移到他后――完颜宗弼和完颜宗辅也是一样。两个人都跪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却一个比一个彩。完颜宗辅咬着嘴，完颜宗弼攥着拳，都在拼命忍耐。

        三跪九叩，整整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当司仪最后唱出“礼成”的时候，完颜晟几乎在地上。他撑着地面，慢慢站起，都在发抖。

        那些玉球还在他内，一颗都没有少。

        他转过，面朝台下的大臣们。

        所有人都跪下来，山呼万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完颜晟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跪倒的人群，心里却只有一个念――那些玉球，什么时候能取出来？

        金兰站在人群后面，看着他那副明明难受得要命却不得不强撑着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登基大典结束后，完颜晟被金兰叫到寝。

        “感觉怎么样？”她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完颜晟站在她面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王……王妃，能不能先把那些……”

        “不能，”金兰打断他，“先忍着。我有事跟你说。”

        完颜晟深一口气，努力忽略内那三颗玉球的存在。

        “什么事？”

        金兰靠在榻上，慢条斯理地说：“我要你在燕京给我盖一座皇。”

        完颜晟愣住了。

        “皇？”

        “对，”金兰点点，“很大很大的那种。要有很多院子，很多房间。我要把我的男妃们都安置进去。”

        完颜晟的结动了一下。

        “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