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哥哥对他也很重要，但是如果二选一的话，哥哥也一样会选她吧。

        阿尔斯兰没有说话。

        然后他侧躺下，紧紧锢着她睡去。

        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纹理，感觉到他肤下的温度，感觉到他随着呼起伏的膛。

        “嫂嫂，”他轻声说，“你踹不动的。”

        柳望舒想抽回脚，却挣不开。她就那样看着他的脸，看着他情动的样子，看着那张和阿尔德相似的脸上满是望的痕迹。

        柳望舒闭上眼，不敢看。

        柳望舒的余光瞥见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的脚生得小巧，脚趾圆，脚掌柔。此刻贴着他的硕大，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对比。

        柳望舒没有说话。

        它直地翘着，端泛着的光，随着他的心一下一下地颤动。他不仅外貌形与阿尔德长得相似，下的尺寸也同样大得惊人。

        阿尔斯兰抬起，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泪还没干，可嘴角却噙着一丝笑。

坐起，当着她的面，将上最后那点遮蔽也褪去了。

        她看过去，那张脸，和阿尔德太像了。

        他自私地想。

        她的脚踩在他口。

        柳望舒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他的完全展在她面前――宽肩窄腰，肌肉分明，每一寸线条都像刀刻的一样。那是成年男的，结实，悍，充满力量。

        他的眼眶红了，“好不好？”

        他只是握着她的脚，让她的脚掌心贴着那的，轻轻蹭动。

        “睹物思人也好。”他继续，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像在哀求，“把我当作替也罢。只要……留在我边。”

        而最醒目的，是间那硕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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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出脚，想踹开他。

        阿尔斯兰握着她的脚踝，让她的脚贴着他的肌，一点一点往下。

        这，比她想象中更高大，更强壮，更……成熟。

        “阿尔斯兰！”她的声音发颤，“你……”

        柳望舒想缩回脚，却挣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绷紧，闷哼一声。

        阿尔斯兰没有动。

        柳望舒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那个孩子，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所以哥哥泉下有知……会理解他的。

        他闭上眼，结动，呼越来越重。

        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那三个字带着哭腔，像是小时候受了欺负，扑在她怀里哭诉时的语气。

        的溅在她的脚上。

        阿尔斯兰着气，慢慢松开她的脚踝，拿过案上的布料拭着她脚上的浊物。

        可此刻躺在她边的，是一个男人。

        停在那高昂翘起的上。

        阿尔斯兰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柳望舒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什么时候那个十岁的孩子，竟然已经长成了这副模样？

        他握着她的脚踝，轻轻一拉，将她整个人拖了过来。

        他就那样躺着，任由她看，也任由她不看。

        “哥哥如今不在了。”他的结动了一下，“你看着我的脸……可以把我当作他啊。”

        什么时候……

        他没有用力，只是把她的手拉过去，覆在自己脸上。

        一，又一，稠而灼热。

        “嫂嫂。”他开口，声音很轻，“从小大家都说我和哥哥十分相似。”

        一个和阿尔德有八九分相似的男人。

        脚踝却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刀裁般的眉骨。只是他的眼睛比阿尔德颜色更浅一些，带着他特有的锐气。而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祈求。

        帐内陷入沉默。

        长生天，如果得到她就要失去哥哥……那我愿意接受这个惩罚。

        她的脚被他带着，划过肌，划过腹肌，最后――

        她的心得厉害，脸得像火烧。

        柳望舒的脸腾地红了，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膛，心急促，一下一下，隔着脚心传到她里。

        她想起那年他躲在帐篷后偷看她的样子，想起他教她突厥语时认真的神情，想起他收到礼物时压不住的笑，想起他枕在她上睡着时安静的睡颜。

        那东西得惊人，在她脚心一一的，像是活的一样。

        她……养大了一个狼崽子。

        柳望舒看着他，看着那双和阿尔德相似的眼睛里蓄满的泪，心里某个角落忽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