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呢？她的眼神空，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木然的、甚至可以说是回味的笑容，像是默认，甚至享受了自己的牲畜份。

        “喂。”

        为了提高清洁效率，表现良好的“隶”可以得到一次交的机会――在清洁结束后，被允许与自己负责清理的女人交一次。

        这种奖励，比任何鞭打都更摧毁。它彻底杀死了人类社会最后的德底线。

        在她那已经被重塑的认知里，强壮、暴的山羊才是她真正的主人。而眼前这个人类男，早已被降格为只会拿巾屁的清理工和辅助者。

        她抬起，眼神空得像一口枯井。她仿佛不再是一个有独立意识的人，而是一个被异种纵的传声筒，用一种没有任何波动的、冰冷的机械音说：

        “你得

        她机械地合着后男人的动作，偶尔发出一两声敷衍的、毫无灵魂的息。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心里嘲笑着这个男人。

        当他从妻子内退出来时，女人只是冷冷地叹息了一声。那一刻，她的眼神里出的不是遗憾，而是一种赤的轻蔑，仿佛在说：“这就完了？废物。”

        我认得他。就在两个月前，我们刚被抓来的时候，他是那个在愤怒中咆哮着冲向山羊、试图用保护家人的男人。那时候他的眼神里有火，有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血。

        她不仅没有快感，反而感到一丝生理上的排斥和厌恶。

        但如今，那些火光都灭了。他手里还攥着那条沾满污浊的巾，刚刚才亲手去了从妻子内出的、属于异种的白浊。

        这相当于强迫他们承认：眼前的女人已不再是亲人，而是公共的繁工。而他们自己，也不过是因为完成了清洁工作、像公狗一样摇尾乞怜后，才获得了吃一口残羹冷炙的资格。

        然而，就在他的瞬间，趴在架子上的女人微微侧过，用一种冷漠到极点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当男人们面对这份“奖励”时，心情复杂到了极致。表面上，这是久违的肉接，是作为男人的权利回归；但实际上，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屈辱和理崩塌。

        男人颤抖着扶住了妻子的腰。那双手曾经给过她无数温，现在却糙、犹豫，带着深深的自我厌恶。

        并没有想象中的紧致与接纳。

        看着那些在清洁完毕后，着泪水、颤抖着爬上自己亲人的男人们，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与嘲弄。

        甚至，她开始觉得这是一种“浪费”。

        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份拒绝。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在一声压抑的悲鸣中草草结束。

        腹中那个正在沉睡的、属于山羊主人的生命，才是她存在的全意义。

        他准备进入了。这本该是久别重逢的温存，是地狱里唯一的藉。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柔，甚至没有认出他的感觉。只有一种看陌生人、甚至看一件多余工的嫌弃。

        那个男人刚刚从妻子冷漠的里退出来，还没来得及拉上链，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这种人类的交媾，对如今的她而言，简直如同儿戏。

        太弱了。太细了。

        他站在她后，僵得像块木。

        在这一片机械的蠕动中，有一幕显得格外刺眼。

        他亲眼目睹了全过程：看着妻子被山羊暴地插入、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肆意使用；看到她腹那属于怪物的隆起，看到她因怀着异种而胀变形、晕发紫的房。

        那是第三排靠左的位置。有一名男人，在刚刚清洁完自己的妻子后，获得了监工公羊的点――那意味着“交许可”。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他后哭泣、跪地哀求山羊放过自己的女孩，此刻正保持着山羊最喜欢的姿势――双膝跪地，上半伏低，高高翘起。

        无论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还是他的女儿。

        在这声叹息中，过去的婚姻、家庭、爱情，连同人类最后的尊严，彻底瓦解成灰。

        那是他的女儿。

        我的被弄脏了。      她心里或许在这样想。我的产应该只属于山羊，属于强大的主人。让这个废物进来，是对我腹中那高贵血脉的亵渎。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最残酷的，是黑焰制定的“奖励机制”。

        她的产已经被公羊那硕大、带有螺旋骨质的阴撑得松弛不堪，形状也早已为了适应异种而改变。男人的进入，在此时显得如此细小、微不足，甚至像是一牙签搅动在大缸里，稽而可悲。

是一种彻底的神臣服。她们已经不再属于人类家庭，而是完全成为了主人的家畜。

        那个声音熟悉又陌生。他僵地转过，看到了不远跪在草堆上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