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挣开钳制，后脑勺狠狠撞向边语嫣的下巴，她吃痛松手的瞬间，我抄起窗台上的石膏像砸向那群女生。

        “带我走”

        边语嫣突然掐住我的脸颊，指甲陷进肉里，“如果你能哭出来就好了”，她的瞳孔兴奋地放大。

        她低踩着我发抖的右手，“不要惹她们”，她弯腰将小刀拾起来在指尖把握，“毕竟，她们可不会像我这么疼你”

        随即，她看向旁边看戏的同伴们，“我玩腻了，你们可以随便玩了”，她缓缓站起扫视着她们，“看看你们谁能让她真心地求饶”

        边语嫣眼神居高临下地睥睨我，“把牙齿收回去，再敢弄疼我，你知后果的。”

        我仰伸出了一下她的指尖，听见自己混不清地说，“对不起，我错了”

        几乎同时，她猛地抬一记侧踢，准踹中我的手腕。剧痛瞬间从虎口炸开，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小刀砸在地上，出去老远。

        我闭上眼睛，伸出尖轻轻着她，发突然被抓痛，我睁开双眼，迷茫地看向她。

        她再次抬起腰，睥睨着我狼狈的模样，轻轻吐出一个字，“”

        手腕连带着整个右手臂都在发麻，边语嫣趁机一脚踩住掉落的小刀，鞋底碾过刀柄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声。

        我抬手挡着脸堪堪点，心里不屑：技术真差。

        “这么难为你吗？”边语嫣长发垂在肩，她随意撩开，腰又往下几分，几乎要抵在我下巴上。

        话音落下，整个美术室陷入短暂的死寂。那群女生互相递了个眼神，她们再次看向我的眼神张扬又恶劣。

        少女缓缓抬起，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脸上未干的泪痕混着血迹，“可爱吗？”，她轻声反问，嗓音嘶哑。

        ……

        “满意了吗？”

        女生们的嘲弄声海浪般涌来，我透过她们晃动的影，恍惚间，似乎看到了问遥的影出现在楼梯拐角，但下一秒，门就被落上了锁。

        “……”

        “太可爱了”

        边语嫣伸手住我的下巴，拇指过破裂的嘴角，“不倔了？”，指尖突然用力，在颊侧淤青上按出苍白的指印，“现在这副模样，又是什么意思？”

        “真拿你没办法，求饶的话随口就能说，偏偏又都不是真心的”

        她掐住我的脸，抬腰坐在我的脖子上，一阵生理的窒息又痛又猛，我眼前一黑，忍不住咳嗽。

        ……

        衣领被暴地/扯开，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脸侧，膝盖抵在冰冷的画板上，木刺扎进/肉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我闭上眼重新分开，她的手在我间游刃有余，我蹙着眉忍着疼痛，装作小腹痉挛地呻一声。

        还未回，手腕就被狠狠攥住，我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我愣住了，旋即皱起眉，情畏怯表情要挂不住了。

        而边语嫣只是轻轻抬脚，转走向门口，她的指尖刚到门把，后突然传来衣料摩的簌簌声响。

        她们只是侧就轻易躲开了，边语嫣抹着嘴角的血渍笑得更欢了，我抓着从兜里掏出来的小刀对着她们吼，“开”。

        边语嫣视线长久地停留在跪着的少女脸上，开口时泪水从眼眶里大颗大颗地堕落，表情却是平静如死水，连睫都没有颤动一下。又是这种明明看着像是在服，内里却依旧是不屑一顾。这种反应，让她小腹兴奋地痉挛，脊椎窜上来一阵快意的麻。

        边语嫣的鞋尖挑起我的下巴，手机闪光灯再次亮起。她在强光中俯，发梢垂到我敞开的校服领口：“抬啊，你不知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爱吗？”

        “嗯”张开嘴巴，伸出，覆盖压平一下下，直到她掐着我的脖子达到高。

        “哈……”边语嫣直起，一个温和到近乎虚伪的眼神，歉意，“真是抱歉，我好像赢了”

        我突然笑出声，这个笑声让她的手指僵住了，我握住她的手腕，慢慢引向自己脖颈上那她刚刚掐出的红痕，望着她，眼睛瞬间，泪珠一颗颗掉了下来。

        床板随着动作不断地晃动，风挟着寒意落下清脆一声，“别夹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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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同学，动刀多危险啊~”，一个女生拖长音调，眼神却兴奋得发亮。

        “去你家？”她挑眉，俯在我耳边低语，我拉住她的衣摆慌乱地点了点。

        她停下了动作，好笑地看向我，发丝被汗水打，她就将发归于一侧，“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