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佳没形象地趴在桌子上，没心情看刚收到的材料。

        “到底是谁？”她压低嗓子好奇，“是齐氏的人？”

        谢嘉佳挑了下眉，有点意外他如此主动。

        ——嗯，我先忙了，见面再说。

        这些保证她是信的。

        她承认自己对齐氏如此关注，跟吴野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关系。但想要了解竞争对手的情况，这非常合理。

        她对此牵挂肚，中午收到慕晨曦消息，都无法产生多少心理波动。

        隔断的珠帘被拨开，出一张英俊的脸，穿过香炉升腾起的淡色烟雾。

        ——目前比较乐观，下午喝茶的时候聊吧：）

        “是你认识的人，嘉佳姐。所以我们就是随意聊聊，不是那种很正式的谈话。”

        正在窗栏边的陈晨放下烟，出同款笑容，“见了就知了，嘉佳。”

        她张开嘴，刚要再说点什么。

        ——好吧。我这边刚好有好事发生，可以一起庆祝一下。

        下午，谢嘉佳准时来到约定的茶舍。

        “……”

        应该……也不会太严重吧。

        如此矛盾的心理大概因为她本善良，好歹吴野跟她还有几分他在梦里“玩”的情分。

        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

        看来贺沢母亲已经提前知点什么。

        她虽然想看他吃瘪，但也不想他真出事。

        她随服务员，步行至订好的包间，先等来贺沢母子。

        贺沢挂掉她来电，发来短信——不好意思佳姐，正在上课，有事吗。

        过了几分钟，慕晨曦再次发来消息——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邀请姐姐吃饭吗，我没事，可以等的。

        吴野的视线从她诧异的脸上不动声色地扫过，不再多看谢嘉佳一眼。

        ——还不太确定，可能会有饭局。她回复。

        慕晨曦问她晚上是否有空。

        聊天暂时结束。

        但这话还是好怪，谢嘉佳的第六感在滴滴作响，总有种只针对自己的不详预感。

        “抱歉，刚刚在警局耽误了点时间。”

        “其实呢，这人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合作能保证我们拿到多少好，你和你妈妈对我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我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他额外加了一个小狗转圈圈的可爱表情。

        “哦。”谢嘉佳有点意外，“那我等她。”

        这家茶舍在某个城市公园附近，路径幽静，竹林密集，还有天然泉水形成的一谭水。

        贺沢出与平时一致的微笑，但目光似有难得的闪躲。

        对她来说，齐氏出事这的确很好，但吴野就此会受到多少牵连，她无法得知。

        谢嘉佳更加好奇，“哎呀，三姨，你说。”

        ——好哦，那提前恭喜姐姐了。

        背后传来刷啦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的。

        谢嘉佳之前听另一个人推测过，放在齐氏上的投资只是吴野拿出的一小分。

        陈晨大学时为了救她妈，披着毯子冲进着火的寝室。陈晨入狱期间，她妈妈一直奔走活动，出来后又提供资金。如今，她们是没有血缘但感情深厚的利益共同。

        谢嘉佳盯着屏幕上的好事二字，出了会儿神。

        “呃。”

        ——你家怎么回事，跟我透透底呗。

        谢嘉佳回了自己办公室，耐不住子的她给贺沢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