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什么还是这样……我……我是个什么样的妈妈……我对不起宝贝……）

        她洗了足足四十分钟，把全搓得通红，才勉强裹上浴巾，走出浴室。

        房间里一片狼藉。她先把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篮；用抹布把地板、床柜、墙上的水渍一点点干净。

        空气里的腥甜味太重，她打开窗通风，又了空气清新剂。

        最后，她来到我边。

        我还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嘴角带着一丝婴儿般的纯真笑容。

        苏婉跪在床边，眼泪又掉下来。她轻轻把我抱进怀里，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宝贝……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昨天晚上……了很坏很坏的事……妈妈……妈妈不该……不该对自己的儿子……有那种想法……妈妈发誓……妈妈再也不会这样了……妈妈会好好照顾你……像一个正常的妈妈那样……宝贝……原谅妈妈好不好……妈妈真的……真的知错了……”

        她把我抱得紧紧的，脸埋进我颈窝，肩膀剧烈抖动。

        我睁开眼睛，单纯而天真地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婴儿式的笑，声音稚却清晰：“妈……妈……”

        苏婉浑一颤，眼泪瞬间决堤。

        “宝贝……妈妈……妈妈不……可是……可是妈妈好爱你……”

        她把我抱得更紧，像要把我进里。

        我像真正的婴儿一样，双手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浴巾包裹的口。

        浴巾被我拱开一隙，我的小手“不小心”扯住浴巾一角，轻轻一拉――

        “啪嗒。”

        浴巾落。

        那对胀大到接近G杯的爆完全弹出来，沉甸甸地晃在前，晕深粉发紫，得像两颗小樱桃，表面还残留着刚才洗澡时没干的珠。

        我把脸埋进去，鼻子蹭着柔温热的肉，小嘴一张，住左边的，用力。

        “滋滋……滋滋……”

        水瞬间涌进我嘴里，甜腻温热。

        苏婉的猛地一僵！

        “宝贝……不……不要……妈妈……妈妈的……”

        她声音发抖，想把我推开，却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