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像冰水浇下来。我拼命夹紧了大,全绷成了一弦,呼几乎停了。所有的肌肉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我在用全的力量试图封住那裂。

        我听到了声音。一个微弱的、不像是来自我的声音――滴落在浴巾上的声音。和之前那些粘稠的、无声的完全不同。是清透的、轻微的、"滴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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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看到了他的手。他伸出食指，在我大上那条水痕的末端――好像在蘸走一滴不小心洒在书页上的墨水――轻轻地点了一下，指尖蘸上了那滴还没干的。他把手指举到我眼前。我终于抬起看他了。他的表情不是厌恶，不是愤怒，也不是我预想中的任何一种反应。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非常轻的一个弧度，几乎算不上笑，只是嘴角的肌肉动了一下，带出了一个极其微妙的、我完全读不懂的表情。

――而我的膀胱在尖叫。

        我觉得自己要死了。不是比喻――是真的觉得如果世界上有一个按钮可以让我立刻从这个房间、从这个城市、从这个地球上消失,我会毫不犹豫地按下去。所有的兴奋、所有的快感、所有的"被着的安全感"――在这一秒全坍缩了,坍缩成一个纯粹的、毁灭的、不可承受的羞耻。我在他面前了。赤地跪在他面前,被他打过,被他的手指进入过,然后我控制不住自己,在他面前了。

        一小温热的出来了。不多。但我立刻知那是什么。那个温度、那个质感――和不同。更稀，更，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又了一点。

        我想开口说――老师,我需要去一下洗手间。这是一个合理的请求，在任何正常的语境下都是合理的。但我刚才被打了，因为"未经允许说话"。我不敢开口，不敢犯同样的错误。他只给了一个命令是"跪下"，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说过"你可以说话了"。如果我现在开口,那又是违规,又会被打。所以我只能忍。咬着牙,夹紧大,拼命收缩小腹的肌肉。膀胱的压力像一个在内脏里膨胀的气球,每一秒都在变大。

        他的动作停了。安静了一两秒。我不敢看他，低着盯着自己膝盖前面的浴巾――白色的圈织物上出现了几个不该出现的水渍,颜色比浅,扩散的方式不同,是那种被进去就迅速晕开的水痕。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往下移了。他在看我的大――大上有一条细细的水痕,比之前那些黏稠的更清、更稀,正沿着肤缓慢地往下淌。他在看浴巾上那些新增的深色痕迹。

        他的手还在我上。碰，停顿，移开，又回来。每一次刺激都让我的控制力削弱一层。我的注意力在两条战线上同时作战――一边是他给我的感觉,一边是我拼命要锁住的那扇门。在某一次他的手指划过我小腹下方的时候――防线裂了。

        他什么都没说。那个笑和指尖上那滴还没干的一起，构成了一个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