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被密闭的空间闷住，只有自己能听到。着玩的小再一次痉挛，全蜷缩着抽搐，指甲抓着毯，牙齿咬着布料。在后备箱里，漆黑一片，我，又高了。已经数不清，是今天的第几次了。

        "进去。"

        "啊……呜……爸爸……不要啊……受不了了……"

        引擎发动了，车子开始移动，内的玩同时开始启动，最低的频率。后备箱里能感受到每一次转弯的离心力，每一个减速带的颠簸。毯的绒蹭着我的肤。颠簸的时候，弯柄碾着外面最脆弱的那一点。我蜷缩在毯上，全赤，眼前漆黑一片。分不清方向。分不清时间。只有引擎的低沉轰鸣和内那一下一下的微弱震动。

        "张嘴。"

        震动到了最高频。

        我剧烈地着气，他没等我缓过神，直接把我翻个拉起来，跪在他面前。他解开带，坚的肉棒弹出来打在我的脸上。热热的，粘粘的。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频率忽然提高了一档。

        他抱着我走出了公园。但他没有打开车门。他打开了后备箱。

        "汪……汪……呜……"

        月光下，榕树的气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我跪在他面前，住了他，虔诚地住。仍像三年前一样渴望，但已不像三年前那样笨拙。

        我咬着毯的角，闷闷地呻了一声。

        "摸自己。"

        完全的、彻底的、密不透风的黑暗。

的肩带往下一扯――纱裙、内衣、丁字，一层层从我上剥落。只剩吊带袜和项圈。全的，在月光下的草地上。

        后备箱的空间比我想象中大。他提前把里面收拾过了――铺了一层厚厚的毯，还放了一个小枕。我全地被蜷缩着了进去。他从旁边拿出一条黑色的丝绒眼罩――和家里的那条一样――到了我的眼睛上。

        黑暗。

        后备箱的空间太小了，我的缩成一团，没有任何空间可以扭动和挣扎。那种被困住的、无可逃的、只能被动承受的感觉，把所有的感官都到了极限。

        "不许拿下来。到了我会来接你。"

        内的玩震动提高了。我按着弯柄开始。他站在两米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牵引绳从他手里垂下来。夜风、震动、手指、远的汽笛声――所有的感官拉满。

        砰的一声，后备箱盖合上了。

        他走近一步。手指过我的。"乖狗狗。"

        "没有声音吗？"

        震动停了。我大口着气。眼泪浸了眼罩的丝绒内衬。车子还在开。

        又提高了一档。

        这一次他没有，在接近临界的时刻抽了出来。他弯下腰，一把把我从草地上捞了起来。横抱着，像抱一只刚洗完澡的大型犬。

        "爸爸――"

        那三个字落进耳朵的瞬间，我羞耻地高了。弓着腰，双手撑在草地上，浑剧烈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