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是学校公认的阔少，校图书馆还是他捐赠的。

        杰里第一个站起来，从陆晚弥肩上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短上的灰，朝训练场方向小跑过去。

        他说，已经在往下走了，“你自己发，密码是我的球衣号加生日。”

        他的运动背心透了，在泛光灯下贴着他的轮廓，汗水沿着小臂的肌肉纹路往下淌。他走到看台下面，一步迈上第二排的长凳，站在陆晚弥面前，比坐着的所有人都高出一截。

        泰勒从她右边坐下来，长凳在他的重下往下陷了一点，他的大离她的大只有两寸。库斯站在她面前一排的长凳上，低看着她。杰里从左边过来，一只手搭在她后的靠背上，把她圈在了手臂的弧度里。

        “要多少。”他没看她，拇指在屏幕上动。

        他的拇指在金额框里输了个数字，正打算输入密码时，教练又了一声长哨，回朝看台方向看了一眼。

        泰勒听到了，笑出声来，他用胳膊肘碰了碰查尔斯，“忘记给钱了吗，那看来是没把她喂饱啊。”

        库斯在前排也笑了，摇着。

        “Hey      kitty”泰勒伸手了一下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上有热的汗，包住她的小手时几乎把她整个手掌裹了进去，然后用力了两下，像在试手感，“你这打扮很可爱。”

        一个她叫不上名字的二队替补蹲在她前面，伸手拍了拍她的小，掌心拍在肚子的侧面，然后了一把，手指陷进柔紧实的肉里。

        他下看台，小跑着汇入了球队的队列。

        教练的哨声从训练场方向传过来。两短，意味着休息结束了。

        查尔斯最后一个走过来，他手里拎着水壶，喝了一口才拧上盖子，水壶甩在指尖上转了一圈。

        查尔斯坐定之后，他的手掌从后面绕过去，直接从裙摆的下沿伸进去，手掌贴上了她的，手指挤开内的边钻进去，然后收紧，整只手把她右侧的肉握住，手指陷进去。

        查尔斯站起来，把手机往陆晚弥手边的座位上一放，屏幕朝上，转账界面开着，金额还没按发送。

        陆晚弥的名字在他的最近转账列表里，两天前他给她转过五十美元，因为什么他忘记了。

        泰勒松开了她的手，手掌转而搭上她的背，从肩胛骨的位置沿着脊椎往下，到腰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到。

        库斯从前排转过，手往下伸，隔着校服裙子的布料了她的大外侧一把。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眼睫低垂，嘴自然地抿着，偶尔因为谁的手指到的地方而微微缩一下肩膀，大家也会心领神会地动作轻点。

        陆晚弥转过看他，她的眼睛黑亮亮的，被风得眼角微红，睫上沾了一点水汽。

        库斯拎着水壶下看台，泰勒最后走，走之前低对着陆晚弥的耳朵了一口气，看她缩了一下脖子，笑着跑开了。

        查尔斯的手还在她的肉上，她的靠着他的手臂，肩膀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过来，比风温度适宜得多。

        他把水壶丢给泰勒，空出的那只手伸进短的口袋里。短口袋很浅，只有手机和一串钥匙，他把手机掏出来，单手解锁，打开Venmo。

        “这么？”他说，手没收回来，手掌敞开盖在她的大面上，感受布料底下的温。

        陆晚弥坐在铝制长凳上，腰背着，手被泰勒着，胳膊被杰里着，小被不知名的人摸着，校服裙摆被风和手指搅得皱成一团。

草香薰味。

        但很快，他就又从第二排跨到第三排，泰勒自动往左挪了挪，腾出位置。

        杰里在她后笑了一声，手从靠背上移下来，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顺着她的上臂往下，手指了她的胳膊。

        “查尔斯。”她说，声音被风削去了一些锐度，变得更轻更。她的微微往他那边倾，肩膀挨上了他汗的手臂，“可以给我点钱吗？”

        她的胳膊很细，他的手能整个圈住。“真瘦。”他评价了一句。

        查尔斯还坐着，他的拇指停在Venmo的转账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