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打了。」
「記得啊。你打球的時候很帥。」
「嗯。」聲音有點低,「我開車經過,看到妳們在門口叫車,就停下來問要不要載。」
她聲音很輕。
「寶貝」。
「救人的時候被車撞了。」他語氣很平,「十字韌帶斷掉。手術兩次,還是有後遺症。」
他先開口。
他又說:
林子軒
嚨動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
他清了清
嚨。
她笑了笑,笑得有點疲憊。
「對不起。」
他慢慢轉過來,面對她。
腦袋還是霧的,沒有細想。
「你一定很難過。」
浴袍領口往旁邊
開一點。
話停在那裡。
他
嚨發緊。
只是看著他。
「膝蓋受傷,退役了。」
「她一直希望我能打進職業隊。」
聲音更低。
手機響了。
他愣住。
林婉婷心裡忽然一緊。
林子軒心
頓了一下。
「妳記得這麼清楚?」
「我外婆前陣子也過世了。」
「妳記得我?」
「妳……還好嗎?」
聲音有點啞。
結動了一下。
「現在……不帥了。」
「嗯。」
他抬頭。
只剩呼
聲。
浴袍領口隨著動作
開。
他往前傾了一點。
她點頭。
他低下頭。
「怎麼傷的?」
「我知
。」
他停了一下。
兩人的呼
開始交錯。
她抬眼看他。
「哦……」
「我……我叫林子軒。」
她的手還帶著熱氣。
浴袍袖口往下
了一點,
出手臂。
她抱著膝蓋,坐得更小了一點。
「你都穿7號。」
房間很安靜。
她沒有接話。
她搖了搖頭,又點頭。
就在他的手快碰到她臉的時候——
他的眼神開始變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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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還在他手臂上。
「你……真的在燒烤店遇到我們?」
手指不自覺扣在一起。
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還有點暈。」
「國中籃球隊的林子軒。很厲害的那個。」
她沒有收回。
她看著他。
螢幕亮起。
距離變得很近。
她抬眼。
她看著他。
她伸出手,輕輕搭在他手臂上。
林子軒移開視線,卻很快又忍不住看回去。
很輕。
她沒有退。
她
上的熱氣還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