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你递来的单子，上面是一些你接下来规划想见面的人，扫过去几乎整个内政楼的家臣都在里。你问布莱兹以他对同事们的了解来说，哪些人适合解答你目前的疑问，或是他有没有其他推荐的书籍。

        这未尝是件坏事，若不是你，他不会注意到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畅。

        「我已经占用了您够多时间――可以再请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保证不会让您吃到冷掉的午餐。」

        家臣们的业务与工作通常会在季末结算一次，现在是初秋，大分人都有空档。

可以燃烧的石，你却像看见了上好珠宝，爱不释手。

        「……夫人的娘家不也是贵族吗？」

        「接着是――来自夫人的信。」

        曾经的卡尔特家动不安，现在的卡尔特家有奥斯，有奥斯四搜集的人才，却也有慢慢侵蚀的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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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上午的会谈，桌面被资料山矮下来的纸张弄得凌乱不堪，途中甚至拿来了笔开始写画，你们两个人都讲得口干燥，点心盘子光了，两杯红茶见底又见底，午祷钟声敲醒了你们两个的脑袋。

        你看够了煤碳样品，没有推回去，把木盘放在会被阳光照耀的位置，各种样子煤碳被照得微微发光，像是真正的宝石一样。

        一个月过去了，萝丝照例来到内政楼，她提着篮子，这次她在叫收件人之前先看了看漆章，发现信的来历，她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等你见到她你就明白了。」

        但至少还能运转，还有运转下去的力气。

        你要走了布莱兹的小样品，无视布莱兹的推却表示你会以等价的物品交换，布莱兹无奈的拿着始终没被派上用场的卡尔特领煤炭入门，推开内政楼的门。

        「啊？这位夫人可真固执。」

        你确实欠缺煤矿的专业知识，却也不专研那些过于艰涩的难题。你的问题几乎都点着心来，连珠炮弹，思维耀，需要不断运转脑袋才跟得上你想理解的方向。

        布莱兹写下几串书名，点出几个名字，告诉你如果时间充裕，你可以所有人都见一见。

        他看着你在那些名字上打星星，知你即将在内政楼卷起一阵旋风，可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住你那种问法，可能有人还会因此发脾气呢？

        过于安静的水是需要搅动的。

        继开门的资料山后，你的话让布莱兹再一次意识到你不是一无所知的坐在这里，你有你从娘家带来的底、有不同于贵族的眼光、或许还为今天的会谈预习不少。他是来解答的人，在这一刻却多出太多想问的东西，他只得挑出一个他最在意的。

        「看是看过，来自卡尔特领的倒只见过一两次。我听说只有卡尔特领的煤是出自多姆斯迪欧南，其中以无烟煤居多？」

        你耸耸肩，从资料堆中翻出你在参阅文献时的一些疑问。

        没说太多，布莱兹在椅背上伸展骨，觉得今天的天气真的很不错。

        布莱兹终究没机会看看构成这位特别夫人的东西，你的提问让他很快不再把心思放在这上。

        布莱兹还有些意犹未尽，你的肚子却有点饿，于是你摇摇。

        「不过没办法，海国人在实用品上开的价格确实很慷慨，是吧？」

        午餐时间还没过，楼里空的。大分人都在食堂，他回到位子上，吊眼梢男子端着自己带的便当偷偷靠过来，问他谈得怎么样。

        「是的，山脉的形成有助于提高煤的品质，您很锐啊，市面上可不好看到卡尔特领的煤。」

        「若夫人想，我可以继续奉陪。」

        「只是一个不到三十年的小贵族。我能开始请教您了吗？比尔先生？」

        「毕竟进贡王族与教廷外，大分都出口到对海去了嘛。我费尽心思只拿到一点打发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