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我可以骑慢点。”

        黎桦看了眼后视镜里缩小的街景，没有谢珩那辆黑色大G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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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识他。”

        完这套动作，手却没再放回原，而是顺势搭上他的肩，掌心能感觉到前的人轻轻颤了几下。

        两侧车缓缓涌动，重机车太扎眼，亦或是程念祺被认出来了，已经有人开始举着手机往这边看，黎桦抬手帮他把盔面罩合上，又将他上半推正回去。

        车轻轻一顿，像走着路被人绊了一跤，黎桦被晃得往前一倾，前贴上他的后背。

        “快点，赶时间。”

        王磊闻声从巷子里走回来，看了眼谢珩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出。

        开出去没多远，程念祺偏说了句什么，声音闷在盔里，又被风扯得断断续续。黎桦听不太清，不得不往前凑，糖果的甜腻萦绕上鼻尖，才能勉强听清他提高声音重复的问句：

        “唉，怎么什么都骗不过你，看来我真的要去进修一下了。”

        “你这样太危险了，我都不敢骑太快。”

        “可以快点了。”

        黎桦拍开他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发圈递过去，随后径自跨上后座：

        “怎么样，我技能很多吧？”一天没见，他仿佛修炼出了厚脸，自顾自抓起黎桦的手，环到自己腰间，

        “这样就只能带你一个了。”

        “本来想开车的，你一说还有个人，我立换了两个轮的。”他笑起来，又经过一片坑洼，笑声被颠碎在腔里，“你知为什么吗？”

        机车风风火火地来，又载着人风风火火离开，引擎的轰鸣声里夹着程念祺语调飞扬的叮嘱：

        他放缓了车速，跟黎桦聊起天来：

        “刚才――那个人――是谁――”

        风很大，顺着盔隙钻进来，又被滤得柔和许多。黎桦觉得比闷在车里舒服，只是后座太窄，姿势也不够雅观。麓城的路不够平整，机车每压过一坑洼都会带着车震动，她双手撑在座椅两侧，尽量和前面的人保持距离。

        黎桦没接话，默默往后挪开点距离，双手重新撑回座椅两侧。

前倾过去，伸手帮她把下巴上的卡扣收紧。

        谢珩还站在原地，手搭在副驾车门把手上。

        绿灯亮起，程念祺拧下油门，机车飞驰出去，将刚才并排等红灯的汽车和行人远远甩在后。

        机车在路口停下等红灯，程念祺推开面罩，回过，让黎桦看他笑眯起来的眼睛：

        “别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