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没有回答，呼还是那样绵长，只是睫轻轻颤了颤。

        他发出一声轻笑，带着一点溺，一点无奈，低看她，她还在睡，睫又扇了扇，嘴动了动，不知在说什么梦话。

        他用嘴蹭了蹭那颗小小的肉珠，尖轻轻抵上去，轻轻扫过那，沾上那透明。尝到那味在尖化开，像最烈的酒，一口下去就能让人醉得不省人事。

        只有他知，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小女孩还是没有醒，呼变得急促了一点，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细的声音，悄悄地抗议。

        女孩又呜咽了一声，微微扭动，缠他缠得更紧，那条缠在他小腹上的往上蹭了蹭，脚趾勾住了他的腰。

        他凑近闻了闻，就是那个味。

        许净昭把手抽出来，举到眼前看，晨光里，那些泛着白色的光泽，粘稠得像化的酪，拉成长长的丝，挂在他指间，颤颤巍巍，久久不断。

        昨夜干了太多次，他看见她的阴有些红着，中间那里渗出透明的，顺着会阴往下，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陈情的小动了下，翻了，这次是平躺，分得更开。

        他俯下，把脸埋在她间，鼻梁蹭着那隙，陶醉地了一口气。那味直冲天灵盖，让他发麻，脊椎窜过一阵电，阴贴着他的小腹又了一下。

        三年了，他还是会因为这个味发疯，现在混着他的，得让他下那物狠狠了一下，前一一地往外渗，把睡弄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许净昭俯下，凑到她耳边，“醒了？”

        月光将她间照得清清楚楚，两片生生的花微张着，中间那隙正往外吐汁，亮晶晶地拉成丝挂在那里。

        男人的手从她腰间移上来，指腹轻轻落在她脸颊上。

        她睡着的样子，看起来更显小了，更像一个小孩子。

        那两肉弹弹的，刚好被他一只手包住半边。他轻轻了，指腹陷进肉里，感觉那团肉在他手心里变形、回弹。

        他把手从口抽出来，沿着她的腰线上移，隔着那件薄薄的睡裙，感受她的温度。她的肤光得像缎子，稍微用力就能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他的手抚过她的后背，一节一节数着她的脊椎，从腰窝一直往上，摸到肩胛骨，又顺着下来。

        他用掌心包住，感受那团肉在掌心里变形，感受端那一粒小小的凸起慢慢变。

        十六岁，差三个月就满十七了，正是发育的年纪，却被他在这一年里玩得越来越饱满。两团肉一只手刚好握住，柔得像棉花，又带着紧致和弹力。

        陈情“嗯”了一声，双夹了夹，把他的手指夹在间，又慢慢松开。

的光。

        肤得像刚剥壳的鸡，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最柔的地方，慢慢地摩挲。从脸颊到耳垂，了那一点肉，然后往下，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到锁骨。

        最后停在她的屁上。

        声音低低的，裹着晨起的慵懒，磁沉沉，哑得恰到好。

        那些粘稠的随着她无意识的动作间溢出来，把她整个私弄得泥泞不堪，连大内侧都沾满了，，顺着肌肤往下淌，又洇了一小片床单。

        许净昭跪在她间，盯着那里看了很久，瞳孔里火越烧越旺。

        睡裙的裙摆上去，堆在腰间，出两条白的，没有穿内，是他要求的。

        他没有停，手继续往下，从锁骨到口。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里面空空，什么都没有，他的手探进去，覆上那一团柔。

        那片光洁饱满的隙毫无保留地出来，微微，月光从窗帘隙透进来，照在她间，照出那片濡的反光。

        男人盯着她屁下那块痕看了很久，结在颈间上下动。许净昭伸出手，用指尖到那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稍微用力，指腹就陷进去，那两片肉被他撑大，就算睡着也在张开，像无时无刻都在迎接他。

        她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像小猫被扰了清梦。

        许净昭握着那肉开始玩，，掐紧，掰开，每一下都不重，指腹摩挲她的沟，指尖轻轻划过那隙，她微微颤抖，心好像了一小块。

        他掀开被子，翻压在她下，用膝盖开她的双。

        她“唔”了一声，屁往后缩了缩，又自己拱回来，往他手心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