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想着他shi透了内ku（微H)

        陈情不知dao自己是怎么来到学校的，那味dao像长了脚一路跟着她，一路从钻进教室，直达tui心。

        上午第一节是数学课，她盯着黑板，思维却完全无法聚焦在一元二次方程上。

        眼前晃动的全是那个画面：他站在走廊里，黑色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那jujing1壮的shenti上，短ku那里鼓鼓nangnang的一大团，被汗水洇shi后贴在布料上，形状那么清晰，那么……

        陈情的脸又烧红起来，她咬牙甩了甩tou，想把那该死的画面甩出去。

        没用。

        那些画面像刻在脑子里一样，越想忘越清晰，tui心忽然涌出一gu热liu，yang得她整个人一颤，手里的笔差点掉在桌上。

        陈情把tui并紧，膝盖抵着膝盖，试图用这种方式压住那gu突如其来的yang。

        有些徒劳，那guyang从深chu1往外钻，越夹越强烈，仿佛shenti里有什么东西苏醒了，在拼命往外涌。

        “陈情同学。”

        陈情猛地抬tou，发现数学老师正站在讲台上看着她，眼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点不悦。

        “这dao题你来回答。”

        数学老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仓促站起，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在全班的注视下羞怯地沉默。直到老师示意她坐下，她才把tou深深埋进课桌。

        可就算这样，那些画面还是不肯放过她。

        接下来的课，她一节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陈情几乎是弹起来，冲出教室，冲向厕所。

        她把自己关进隔间，脱下内ku，低tou看了一眼。

        那块薄薄的布料上已经shi了一大片，ru白色，黏黏稠稠，像化了的nai酪。凑近了闻，又甜又腥，带着一gu让她脸红的sao味，比平时更nong1，更稠，更像……

        陈情盯着那块shi痕看了很久，手指颤颤巍巍伸过去，轻轻碰了一下。

        黏的，hua的，一碰就拉出细细的丝。

        这是什么？为什么会liu这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为什么偏偏是闻到他味dao之后？

        她慌忙撕了一大截卫生纸把那些黏yeca干净，ca了一遍又一遍，那gu味dao怎么也ca不掉，甜腥腥的缠在她指尖，钻进鼻腔里，她膝盖一ruan，蹲在隔间，双手捂着脸，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她不知dao自己是怎么了，只知dao这一切都和他有关。

        羞耻感像chao水一样涌上来，淹得她几乎chuan不过气，她恨不得挖个地dong把自己埋起来，永远不要见那个人。

        可羞耻归羞耻，另一gu更隐秘的情绪也在潜滋暗长。

        刺激、兴奋，像zuo了一件不该zuo的事，像窥见了不该窥见的东西，像chu2碰了不该chu2碰的禁区。那种禁忌的快感从心底深chu1冒出来，和羞耻纠缠在一起，搅得她整个人都乱了。

        下午的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继续发呆，继续走神，继续夹tui，继续感受那些黏黏的yeti一波一波地往外涌。甚至忍不住想象，想象他那里面是什么样子，想象如果……

        陈情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使劲掐了一下指尖。

        她在想什么？她才十三岁，他是她的监护人，她怎么能想这些？怎么能……

        好下贱，好可耻，好不要脸。

        她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能想，可越是压抑，那些念tou就越像野草一样疯长。

        放学铃响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整整一天什么都没听进去。

        回到家，他又不在，陈情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

        晚饭是周阿姨zuo的，她随便扒了几口就上楼了。

        zuo练习题，zuo不下去，看书，看不进去，她就坐在书桌前发呆，发呆发呆，又想起早上的事。

        那个羞耻的形状，那gu汗味混着荷尔蒙的味dao。

        她夹紧tui，yangyang的感觉又来了。

        那天晚上她早早就躺下了，窗外的夜景还是那么美，万家灯火在她脚下铺开，江面上的游船缓缓驶过，灯光倒映在水里，一晃一晃的。

        她茫然地看着那些灯火，想着那个人。

        他在哪里？在zuo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之后会不会来看她一眼？

        想着想着，眼pi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然后坠落，她睡着了。

        陈情在梦里沉沉浮浮，房子还是那栋房子，家还是那个家，只是光线变得昏暗，像傍晚，又像凌晨，分不清是什么时候。

        她站在走廊里，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光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步，她不知dao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本能地往前走，走到一个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从feng隙里透出微弱的光线。

        她伸手推开门，看见一dao颀长的shen影。

        许净昭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光勾勒出他的轮廓，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