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会重新晃起来，会像以前一样，在后甩来甩去。

        “舒服吗？”客人问。

        芙苓把尾巴放在她怀里。

        尾巴把所有的力气都省下来，帮她的保持平衡。

        ……

        不是对她个人，是他店里六位科属不同的兽人员工，他哪一个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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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苓，你的尾巴今天不怎么晃诶。”客人对她说。

        她回看了一眼那条不听话的尾巴，耳朵往前倾了一下，朝客人笑了笑：“芙苓的耳朵可以多摸一会儿。”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听她的话。

        第一个在车上，把她按在方向盘上，压在座椅上，扯着她的尾巴，边边扯。

        她心酸，从大一直酸到膝盖，酸到她走路的时候膝盖会发。

        “嗯。”芙苓应了一声，眼睛眯起来了，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尾巴又甩了一下。

        今天她推门进来，点完单，习惯地朝芙苓后看了一眼。

        这是小熊猫的本能，祖先在树冠层之间跃的时候，尾巴用来保持平衡，用来在落脚不稳的时候像第五只脚一样撑住。

        昨天她被两个男人狠了。

        那位客人是店里的常客，一个年轻女人，每周来两三次，每次来都会摸芙苓的尾巴。

        但尾巴落进客人掌心的一瞬间，她的晃了一下，手撑住了旁边的椅背，人差点没站稳。

        客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尾巴。

        客人摸了她一会儿耳朵，手指从她耳廓的外缘摸到内缘。

那种光。

        她说过，摸芙苓的尾巴是她一周里最解压的时刻。

        芙苓的耳朵在她掌心里抖了一下，然后慢慢靠过去，尾巴在后甩了一下，然后又垂下去了。

        芙苓稳住，尾巴从客人怀里抽回来，在后甩了一下，又垂下去了。

        她只知今天走路的时候有点使不上劲，尾巴也沉沉的。

        芙苓从她边经过，闻言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

        她走路的姿势也有点不一样，步子比平时小，腰比平时得直，像是在刻意保持什么。

        那条金色的大尾巴垂着，不是平时那种蓬松到在后晃来晃去的状态。

        这次幅度大了一点，在空中停了半秒，然后落下去。

        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她不知昨天那两场爱里她的被掰开太多次，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肌肉被拉伸到极限又收缩，反复了几个小时。

        客人吓了一，赶紧扶住她：“你没事吧？”

        有摸过芙苓尾巴的客人发现，今天的小熊猫好像有点不一样。

        等她的不那么酸了，等她的尾那片肌肉不再痉挛了，等她的把昨天的事消化掉、代谢掉、忘掉。

        她说的是真的，尾巴不听她的话了。

        大概明天，也或许是后天。

        第二个在她的里了两枚东西，出来的时候她的尾连着的那片肌肉一直在痉挛，从昨晚一直痉挛到现在。

        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那对的尖圆耳朵：“尾巴今天不听芙苓的话了。”

        所以他打了那个电话，等了那半个小时。

        但不是今天，今天尾巴要帮她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