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钦的手转到她的咙，五指张开。

        "然后――"

        "我会一直看着你。"他低，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我看着你被绑住，看着你哭，看着你高。"

        "想把你绑在床。"

        "到你说停我都不停。"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不像在描述幻想，像在吐罪行。

        苏钦闻到了，他的眼神暗了一下。

        "我刚才在路上想了一路。"他说。

她洗得很慢，很磨蹭，海盐、磨砂膏等等一切非必要洗澡步骤都用了一通，她尽可能拖延时间，因为她莫名觉得，出去以后有一场灾难。

        “不走？”他冰冷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像现在缠在方觅心的藤蔓。

        苏钦还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客厅没开灯，他眼镜片反着窗外的城市光。

        她把子干，在想要不包着浴巾出去色诱一下，犹豫了下还是把睡衣全穿上了，比较有安全感。

        "我怕我变成我爸，我怕我像我爸伤害我一样伤害你。"他终于说出这句话，声音里有了第一丝颤抖。

        “你现在可以回卧室，未经允许我不会进去。”

        他朝她缓缓走来，在她面前停下，伸手。

        "所以我不敢碰你。"

        他闭上眼。

        再睁开，里面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沉默。

        “什么是……安全词？”她颤抖。

        方觅站在浴室门口，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

        "用什么绑都行，我的领带，我的衬衫，浴袍带子，四肢分开绑在两边床上，让你怎么都合不上。"

        "我本来打算等到你确定选我，等到一切都妥当了再说。"他停顿。

        "你。从你哭到说不出话的那一刻开始。"

        方觅一。

        “每，天，晚，上。”他一字一句。

        “我想保护你，但比起这样，你好像更喜欢我――”他没继续说，指尖的力重了，按进她脆弱的肤里，颈动脉在动，一下、两下。

        他还坐着，仰看她。

        他不再数了，放开手。

        “苏钦。”他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那我要开始了。”

        然后他抬起，看着她。

        "然后掐着这里。"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颈动脉，"你说不出话，但你的会代替你说话。"

        方觅的脸瞬间烧了。

        “那么，你现在可以设置一个安全词。”

        "为什么我以为我会伤害你，你却好像在等我这样。"

        “一个，在你受不了的时候可以让我停的词语。”

        他站起来低低开口：“你是不是很想知我之前说的不好控制是什么意思？”

        "想什么。"

        “是…什么？”方觅看不清他的脸。

        方觅以为他要抱她，本能地抬手。

        她觉得她灵魂深突然长出一条藤蔓，从心脏一路往下，盘旋缠绕，停在她炙热的阴外，上就要插进去了。

        "但今晚我改主意了。"

        他的食指压在她下上，把她的下拉下来。

        "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的第一晚，"他的嘴贴上她的耳廓，气息，"我就想――"

        "我觉得我有这些念的时候，我和他一样恶心。"

        "你过来。"苏钦终于开口。

        方觅的下了，她能感觉到内已经贴在心。

        “到你失禁。”

        方觅听到自己的心。

        方觅的呼停了一下。

        “……苏钦。”

        方觅赤着脚走过去，停在他面前。

        但他的手越过她的肩，掐住了她的脖颈，没有用力，但她觉得自己瞬间动不了了。

        "但是今晚，"他停顿，"那些声音。"

        方觅没动，实际上她一想到被苏钦绑着的画面，心脏怦怦，肉开始疯狂分淫。

        他的拇指在她后颈上了一下。

        沉默了很久。

        他停顿。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这些。"

        "方觅，"他说，"你为什么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