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
卧室里橙子味的香薰蜡烛还在缓缓燃烧,很热很甜。
方觅的呼xi慢慢变平,笑意退去,shenti的疲惫开始追上来,整个人tan在苏钦怀里,像爬了一天山最后回到家里泡热水澡,浑shenruan绵绵。
苏钦低下tou,下巴搁在她touding上:"方觅。"
方觅懒懒得应着:"嗯。"
“你刚才说错了的那些答案――”
“你这个时候不要提问,”方觅闷在他xiong口摇tou,打断他,“我脑子还没长回来。”
他摸摸她的tou发:“不是在提问。你刚才说的那些,不该和别人zuo爱,不该和我离婚,那些不是错的。你不该愧疚,我也不需要你的愧疚,我需要的是你的爱。”
方觅没说话,等着。
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我不敢对你好。"他说。
方觅愣了一下。
"不是不想。是我试过,每次对你好到某个程度,我就会开始想对你zuo别的事。"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我分不清哪些是爱你,哪些是想伤害你。所以我什么都不zuo,什么都不zuo你才最安全。"
方觅听着他的心tiao,想到以前那些日子,原来不只有她在痛苦,他和她一样痛苦。
她在痛苦苏钦不爱她,苏钦在痛苦他不能爱她。
她又想哭了。
"后来你走了,我才发现,什么都不zuo才是最伤害你的。"
她想点tou,又想摇tou,但她不想说“我原谅你”。
"你今天说想回家。"苏钦的声音更轻了,"你回的是这里。”
方觅没有哭出声,但泪水沿着眼角hua下来,浸进他衬衫。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抬起来,轻轻抚掉她的眼泪:“你把安全词设成苏钦。”
“嗯。”
“为什么。”
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因为我相信你。”
"因为你的名字是我最想叫的,也是我最后会叫的。"
“因为只要我喊你的名字,你就不会伤害我。”
苏钦闭眼,低tou吻上她的额tou,声音颤抖:“谢谢你,相信我。"
……
两人在黑暗里相拥而眠。
方觅看着他的侧脸。
她才发现苏钦的眼睛在看她的时候原来很温柔,闭着的时候也温柔,因为那双眼睛曾经在黑暗里也看过她。
她伸手,指尖碰了碰他搭在被子上的手指。苏钦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明天我去公司,”方觅小声说,“可能会有很多麻烦。”
“什么麻烦。”
“袁总,还有袁总的弟弟。”
“变量太多了。”他的声音带着困意,“明天再说。”
“你就没什么意见?”
“……我的实验方案里包han所有变量。”
方觅听着这句话在他半梦半醒之间的han糊里慢慢变轻,像一首没有写完的摇篮曲。
她闭上眼,往他那边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