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洗澡。”
"什么事。"
苏钦站在她面前。
"你一直在书房?”方觅
了
眼,注意到他手里没有棉绳、没有
带、没有
。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在看她。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
……
她把浴巾围在腰以上的位置,刚好
出腰窝。
平静的,但平静底下有岩浆在烧。
“还想吃点什么,我
。”
"苏钦,帮我看看后背是不是有蚊子咬了……"她转过
去,假装够肩胛骨的位置。
普通的对话,普通的晚上。
她打了个哈欠,
歪在沙发扶手上,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今天新公司团建怎么样。"
现在他在观察她,像观察一个实验样本,但比实验样本更专注。
方觅穿好睡衣,缩在客厅沙发上等,电视开着没声音。
苏钦嘴角的弧度变了,带着危险的曲线。
“跪好。
她装傻:"什么?哪里?"
方觅忽然觉得他说这三个字的方式不太对,不是"你纹了条蛇"的那种语气。
苏钦站起来了,她能感觉到他走到
后,
温靠近了她
的后背。
"今晚没有安全词。"
是等晚上?
“你要听清楚我在说什么。”苏钦垂眼看到她的
在微微发抖。
但脚步声往客厅去了。
他看着她的方式让方觅想到第一次被他打的那个夜晚。
他的手指落在她腰窝上。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他把手伸到她领口,解开最上面一颗扣子。
方觅的呼
停了,大脑空白了一瞬,没有安全词。
“你想让我失控。”苏钦替她说了,“你觉得一周一次太少,你觉得我不够想要你。所以你去找他,你让他碰你,你纹一条蛇,你觉得我看完就会把你按在墙上打,然后规矩就破了。”
她没否认,这就是她的想法,她甚至开始期待。
他的手指停在蛇
咬住蛇尾的那一口上,停了很久。
她不知
过了多久。
"……几点了?"
方觅站在卧室里,心
得很快。
这是他最常用的起手式,方觅的
心条件反
地收缩了一下,分
出的
意让她自己都吓了一
。
方觅的心
骤然加速,没说话。
十一点,十二点。
她睁开眼。
指腹极轻地描过蛇的轮廓,蛇
,蛇
,蛇尾,咬合。
他没回
,书房的门"啪"一声关上了。
"衔尾蛇。"他说。
“我找袁自元纹的。”方觅等着他继续说。
“你对我的判断很准确。”
"方觅。"
他顿了顿。
然后他的手指
住她的下巴,食指压在她的下
上。
"你腰上是什么。"
"嗯。"
"两点十一分。"
"苏钦?"
"嗯。在想一件事。"
她等他出来质问、生气、掐着她的脖子
她解释。
走出浴室,苏钦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你会受不了的。”他一边动作温柔的解着方觅的衣服,一边说着最可怕的话,“你会得到你想要但我不允许的全
。”
方觅仰
看他,镜片反
着书房漏出来的那线冷白灯光,一半明、一半暗。
方觅是被冷醒的。空调不知
什么时候被调低了好几度,她裹着薄薄的睡衣缩在沙发上,手臂上全是鸡
疙瘩。
她转过
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书房门口,背对着她。
"方觅。"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调,"你故意的。"
客厅很暗,好像小区路灯都比平时暗。
方觅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更抖:“那我要是真的受不了――”
他们的安全系统里只有一个参数可以终止一切,那就是苏钦的名字,解除这个参数,意味着她今晚没有退路。
但书房安安静静的。只有键盘声,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像在
什么需要高度集中的事。
没穿上衣,狰狞的疤痕显
无疑,在他
脂率极低的肌肉上连绵起伏。
她的
收缩了一下,苏钦把她保护得很好,她从来没被推到过极限。
"你醒了。"他说。
方觅去浴室洗澡,热水冲过后背,冲过那条红色的衔尾蛇,纹
周围的
肤也泛着粉红,被热水一激刺痛。
后的沉默来得比她预想的快。
苏钦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来,和她平视。这个姿势让方觅想起她提离婚那晚在沙发上睡着,他也是这样蹲在她面前,但那时候他的表情是歉疚的,现在不是。
“回来了?"苏钦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支笔。
"老板选的饭店很难吃。"
方觅赤

,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腰窝的衔尾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