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穗香仰尖叫，剧烈颤抖，第二波涌而出，温热的淫水混合着少年的，从交合淅沥沥地出。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李尽欢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

        李尽欢能感觉到自己的一注入小妈温的子，能感觉到她蜜的痉挛，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他趴在她上，大口着气，汗水滴落在她口。

        许久，才结束。

        但李尽欢的肉棒还着，深深插在小妈内，没有出来。他趴在她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像个玩累了的孩子。

        “小妈……”他的声音的，带着事后的慵懒，“我了……全进去了……”

        何穗香抚摸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小妈感觉到了……好多……好……”

        “小妈喜欢吗？”李尽欢抬起，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期待的光芒。

        “喜欢……”何穗香吻了吻他的额，“小妈最喜欢尽欢进来了……”

        然后，他又开始缓缓抽动。

        虽然刚刚过，但他的肉棒还着，在金枪不倒的效果下，没有丝毫化的迹象。

        他抱着何穗香翻了个，让她躺在自己上，然后继续缓缓抽插。

        “尽欢……”何穗香趴在他口，声音里带着惊讶，“你……你还着……”

        “嗯……”李尽欢的声音很无辜，“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想一直插着小妈……”

        何穗香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情绪。

        这个孩子……此刻正用最纯真的表情，着最淫的事。而她……却无法抗拒。

        她吻了吻他的，然后开始缓缓上下摆动腰肢。

        不知这一夜两人又了几次。

        只知那本小黄书不知何时又掉在了地上，摊开着，书页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借着月光看去，那本书就只剩下最后一页了——前面的每一页，都在这漫长的一夜里被两人“学习”过，实践过。

        最后一次高来临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李尽欢从后面抱着何穗香，阴深深插在她内，两人以侧躺的姿势交合着。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着那对沉甸甸的房，手指轻轻着。

        何穗香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呻。

        她的随着后少年每一次缓慢的抽动而微微颤抖，蜜本能地收缩，着那不知疲倦的巨物。

        “小妈……”李尽欢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的睡意，“我困了……”

        “嗯……”何穗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睡吧……好儿子……”

        “可是……”李尽欢的声音糯糯的，像个真正的孩子在撒，“我还插着妈妈呢……”

        她转过，面对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让两人的贴得更紧。那巨物在她内又深入了几分，抵着子口。

        “那就这样睡……”她吻了吻他的额，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小妈抱着你睡……”

        “好……”李尽欢闭上眼睛，脸埋在她口，像个找到归宿的孩子。

        两人就这样交合着，相拥着，沉沉睡去。

        月光渐渐淡去，晨光从窗透进来，照在土炕上交叠的两人上。

        李尽欢趴在何穗香口，睡得像个婴儿。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内，虽然已经半，但依然没有出来。

        何穗香双手环抱着他，下巴抵着他的，脸上带着满足而温柔的笑容。

        那本小黄书静静躺在地上，最后一页摊开着，上面画着男女相拥而眠的图。

        旁边有一行小字注解：

        “情至深，不知东方之既白。”

        窗外，鸡鸣声响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土炕上的两人，还沉浸在彼此的温和睡梦中。

        何穗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蜜，那半的肉棒在她内微微动了动。

        李尽欢在睡梦中“嗯……”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抱紧了她，脸在她口蹭了蹭。

        何穗香笑了，即使在睡梦中，她也感觉到了那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温。

        这个孩子……这个有着成年人灵魂的孩子……此刻在她怀里，睡得像个真正的婴儿。

        而她……这个三十多岁的熟妇，这个本该是他长辈的女人……此刻正被他插着，抱着，依赖着。

        这种背德的感觉，这种母与情交织的感觉，让她在睡梦中都忍不住颤抖。

        但她没有推开他。

        反而抱得更紧。

        让那肉棒在她内插得更深。

        让两人的贴得更紧。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

        不知睡了多久。

        李尽欢先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趴在小妈口，肉棒还插在她内。

        晨光从窗照进来，照在小妈熟睡的脸上。

        她的睫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嘴微微张着，呼均匀。

        李尽欢轻轻动了动。

        肉棒在小妈内微微抽动了一下。

        何穗香在睡梦中“嗯……”了一声，蜜本能地收缩，紧紧箍着那肉棒。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抱紧了他，让两人的贴得更紧。

        他没有继续动，而是就这样趴着，脸埋在她口，听着她的心，闻着她上的味。

        这种温，这种安心，这种被母包围的感觉……让他舍不得离开。

        许久，何穗香也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见怀里的少年正睁着眼睛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的光芒。

        “醒了？”她轻声问，声音还带着睡意。

        “嗯。”李尽欢点点，声音的，“小妈……”

        “怎么了？”

        “我还着……”李尽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它自己又了……”

        何穗香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内那肉棒确实又慢慢了起来，重新变得壮、坚，深深抵着她的子口。

        她笑了。

        伸手抚摸着他的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那……小妈帮你？”

        “怎么帮？”李尽欢眨了眨眼，一脸天真。

        何穗香没有回答。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晨光中，两人又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像在一个悠长的晨间运动。

        那本小黄书静静躺在地上，最后一页摊开着，在晨光中泛着陈旧的光泽。

        窗外，炊烟升起。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啦。

        第19章  生母回乡

        最近这几天，这对乱的继母与继子，爱的频率比起最初那几日的疯狂，确实平缓了些许。

        不再是从睁眼到闭眼都黏在炕上，而是有了些日常的规律。

        每日清晨，总要来上那么一两回，仿佛成了唤醒的晨课，随后才各自起，去忙活那些掩人耳目的家务与农事。

        尽欢有时午间便会溜去赵花婶子家，那扇虚掩的木门后，是熟透妇人饥渴的怀抱与漉漉的等待。

        有时也不进屋，直接拐进村后那片茂密的玉米地，或是爬上后山那座荒废的破庙，在那些无人打扰的角落里，将赵婶丰腴的子压在糙的草席或神龛前，得她浪叫连连，撞得啪啪作响，直到日西斜，才餍足地归家吃晚饭。

        也有些时候，他独自一人待在破庙，盘坐在积灰的蒲团上，眼神放空，实则心神已遥遥控着远在城里的铁，或是村里那名为“村长”的傀儡，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意志，完成一些微不足却又必要的“安排”。

        待到暮色四合，炊烟袅袅，他才拍拍屁上的尘土，慢悠悠晃回家。

        但无论白日如何，晚饭后的时光却是雷打不动的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