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差点噎死我……”她嗔，声音还有些沙哑。

        但动作却没停，她又低下，一口将尽欢那沾满混合的肉棒再次入口中，不是深，而是用嘴紧紧裹住，用力一——

        “嘶……”尽欢倒一口凉气，一酥麻的余韵从尾椎窜起。

        何穗香这一，将里残留的最后一点和前列也了出来，这才真正松口。

        然后，何穗香坐回自己的凳子，端起自己那碗还没动过的粥，张开嘴，“呸”的一声，将口中残留的、没完全咽下去的一点稠，吐进了粥碗里。

        白色的浊在米粥中缓缓化开。

        她将碗推到尽欢面前，脸上带着促狭又妩媚的笑容：“喏，自己的东西，自己吃干净。”

        尽欢看着那碗加了“料”的粥，眼珠一转，非但没有接，反而笑嘻嘻地说：“小妈，这哪能我自己吃。这可是华！书上说了，女人吃了对有好，美容养颜呢！应该给妈妈吃！”他说着，作势就要去端那碗粥。

        何穗香一听，吓得花容失色，赶紧一把将碗抢了回来，另一只手拧住尽欢的耳朵，压低声音急：“你想害死小妈就直说！你妈妈什么没经历过？万一……万一她就知是什么味呢？这一吃不就全馅了！到时候咱俩都得完！”

        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口，瞪了尽欢一眼，然后端起那碗混合了自己唾和尽欢的粥，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粥的温热和那特殊的腥甜气息混合在一起，味有些怪异，但想到这是尽欢的东西，她心里又泛起一丝异样的甜蜜和背德的刺激，脸上红晕更盛。

        尽欢见她真的喝了，心里一乐，又凑过去，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撒：“小妈最好了……那我下次直接小妈嘴里，小妈也喝掉好不好？”

        “去你的！没个正经！”何穗香羞恼地推开他的脑袋，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两人就着这碗特殊的粥，又低声腻歪了几句，何穗香促尽欢赶紧把子穿好，自己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和衣襟。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客厅那扇虚掩的木门外，一影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站在那里。

        张红娟原本只是上完厕所回来，走到门口，隐约听到里面似乎有奇怪的、类似呜咽和的声音，还有儿子压低的呻和继妹带着息的嗔。

        她心中疑惑，便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屏住呼，透过门悄悄向里望去——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自己视若亲妹的何穗香，正跪在自己儿子李尽欢的双之间，背对着门口，在规律地前后晃动。

        而自己的儿子，则仰着，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沉迷表情，双手还插在穗香的发间……

        紧接着，她又看到穗香坐回座位，将什么东西吐进粥碗，两人低声交谈、嬉笑，穗香甚至喝了那碗粥，而儿子则亲昵地靠着她撒……

        虽然门视野有限，未能看清最心的细节，但作为一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成熟妇人，那暧昧的姿势、那淫靡的声响、那两人之间淌的绝非寻常母子的亲昵乃至情的氛围……这一切，像一惊雷

        ，狠狠劈在了张红娟的脑海之中。

        她猛地后退一步，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心脏在腔里疯狂擂鼓，血仿佛瞬间冲上，又瞬间冻结。

        震惊、难以置信、愤怒、被背叛的刺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晦暗难明的情绪，如同打翻的五味瓶，在她心中剧烈翻腾。

        她站在门外，脸色煞白，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混乱。

        屋里，她那“乖巧”的儿子和“温顺”的妹妹，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对门外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

        张红娟最终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像一尊石像般在门外僵立了许久，直到屋里传来收拾碗筷的轻微响动，才猛地惊醒，踉跄着后退几步，她很想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但是却在最后咬了咬嘴，随后，走进屋里坐下，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吃起粥来，眼神却时不时望向何穗香手里的那晚特别的粥……

        之后的一整天，她都魂不守舍。

        饭时差点切到手，洗碗时打碎了一个碗，和何穗香说话时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更不敢去看儿子尽欢。

        每当看到何穗香那带着餍足后特有慵懒风情的脸庞，或是尽欢那看似纯真无邪、实则在她眼中已蒙上一层异样色彩的笑容时，她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胀，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烦闷。

        她变得异常沉默，偶尔看向何穗香的眼神里，会不自觉地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冷意和……嫉妒？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早上看到的那一幕，但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穗香跪着的影，儿子仰时结动的感，还有那隐约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

        到了晚上，夜色深沉，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