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因为穿着厚棉袄，看不太出形状，但她自己知，那里是如何的丰腴饱满。

        如果穿上那种有罩杯的……会不会真的更好看？

        尽欢他……会更喜欢？

        心里挣扎犹豫着，脚步却不知不觉被尽欢带着，挪到了那家内衣店门口。

        店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有些暗。何穗香站在门口，有些踌躇不前，脸上红晕未退。

        尽欢看出她的犹豫，握了握她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率先推门走了进去。何穗香咬了咬嘴，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店里比外面看着稍大一点，靠墙的木架子上整齐地叠放着各种内衣，大多是棉质的，款式简单。

        一个五十多岁、着老花镜、看起来和气的导购员坐在柜台后面织衣，见有客人进来，抬看了一眼，见是一对“姐弟”模样的，也没多问，只是和气地笑了笑：“随便看看，需要什么尺码可以问我。”

        何穗香进了店，更加局促了，眼睛都不敢乱瞟，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尽欢却显得很坦然，他环顾了一下店里的货品，然后拉着何穗香走到摆放罩的架子前。

        那里挂着几个样品，有白色的，肉色的，还有带一点点丝花边的。

        罩杯看起来比肚兜确实立很多。

        何穗香偷偷瞄了一眼，心得更快了。这些……真的要试吗？

        尽欢拿起一个肉色的、看起来尺码较大的罩，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何穗香，似乎在目测尺寸。

        然后他转，看着何穗香，用正常的音量，却带着笑意问：“小妈，喜欢哪个？挑一个试试？”

        何穗香被他这直白的问话弄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柜台后的导购员，见对方似乎没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带着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对尽欢说：“你……你这孩子……乱花钱……这东西……不便宜吧？不论啥子，你都肯给我买？”

        她这话问得，既有对价格的顾虑，也有一丝女人被爱时特有的憨和求证。

        尽欢闻言，笑了，那笑容明亮又带着点少年人的豪气，他也压低声音，却说得清晰肯定：“当然啦！小妈你喜欢，小于一百块的，我都出钱！”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何穗香的耳朵，用气声补充了一句，带着玩笑又无比认真的意味：“大于一百块的，我上回去拿钱。”

        “噗……”何穗香被他这“豪言壮语”逗得差点笑出声，心里的紧张和羞涩也被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甜丝丝的。

        小于一百块都出？

        这傻孩子……不过，这话听着真让人舒坦。

        她白了尽欢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犹豫再三，看着架子上那些样式各异的罩，又想到尽欢刚才说的“托着舒服”、“形状好看”，还有那句“为我考虑”，她终于鼓起勇气，也凑到尽欢耳边，用极低极低、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飞快地说了一句，说完自己先羞得脖子都红了：

        “我……我最近好像……变大了点……你……你帮我挑个……买个呗……”

        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尽欢的明显僵了一下。

        紧接着，一灼热得几乎实质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她前鼓鼓的棉袄上。

        那目光如此直接，如此有穿透，仿佛能透过厚厚的布料，看到她里面那对因为生育和哺而格外丰硕、又在他这些时日的“辛勤耕耘”和弄下似乎确实变得更加饱满感的房。

        何穗香的脸得能煎鸡，但却奇异地没有太多害羞。

        就像尽欢说的，她们实在是太熟悉了。

        那对子，早就不知被这小冤家抓在手里过多少次，在嘴里过多少回，玩弄得汁水淋漓、又红又。

        在他面前，她最隐秘的位都早已不是秘密，此刻只是让他帮忙挑个内衣，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甚至，在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和欣赏的目光注视下，她心底还隐隐升起一丝得意和骄傲。

        看，这就是我的子，能把你这小冤家迷得神魂颠倒的子。

        她微微了，虽然隔着棉袄看不出什么，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回应和默许。

        尽欢的结动了一下，目光才艰难地从她前移开，重新落到手中的罩和货架上。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仿佛在审视什么重要的战略物资，手指仔细地感受着布料的质地和罩杯的弧度，比较着不同款式的肩带和搭扣。

        导购员似乎察觉到了这边微妙的气氛，抬起，推了推老花镜，和气地问：“同志，需要帮忙吗？知大概穿多大的吗？”

        何穗香的脸又红了一层，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她哪里知什么尺码，以前都是扯块布自己肚兜。

        尽欢却神色自若地转过，对导购员说：“阿姨，麻烦您，帮我……姐姐量一下尺寸，挑个合适的。要……嗯，布料舒服，承托好一点的。”  他面不改色地说出“姐姐”两个字，语气自然得仿佛真是那么回事。

        导购员看了看尽欢，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何穗香，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也没多问，只是和气地点点：“行，女同志，跟我到里面帘子后面，我帮你量量。”

        何穗香看了尽欢一眼，尽欢对她点点，眼神里是鼓励和安抚。

        她深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跟着导购员走向店里用布帘隔出来的一个小试衣间。

        尽欢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肉色罩，目光却追随着何穗香的背影，直到布帘落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始认真打量起货架上其他款式，心里已经开始想象，那对被他无比熟悉和喜爱的丰，被合适的罩妥帖包裹、托起，会是怎样一幅更诱人的景象……

        布帘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导购员低声的询问、测量声。尽欢耐心地在外面等着，目光扫过货架，又拿起几款不同样式的罩看了看。

        过了一会儿，布帘掀开，导购员先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手里拿着个尺。

        何穗香跟在后面，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新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同志，你姐姐的尺寸我量好了。”导购员对尽欢说，语气比刚才更热情了些，“底围是XX，上围是XX，按西洋的算法，得穿E罩杯的。”她报了两个数字，尽欢虽然不太懂，但听到“E罩杯”，心里还是忍不住得意了一下——小妈的材，果然极品。

        导购员走到一个看起来稍微高档些的货架前，取下一个包装相对美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肉色的内衣，罩款式比刚才看的那些要致一些，边缘有细细的丝，罩杯看起来更立，肩带也宽一些。

        她将罩拿出来，展示给尽欢和何穗香看。

        “这款是我们店新到的货，算是西洋进口的新牌子，虽然贵点，但工、布料都好很多。”导购员介绍，又特意对何穗香说，“女同志，你看这款式，简洁大方，穿上特别服帖，能把你材的优点都显出来，看起来更有气质。”

        何穗香看着那致的罩，心里是喜欢的，但听到“气质”两个字，又

        想到它的价格（导购员没说，但看包装就知不便宜），下意识地就自嘲般摇了摇，低声：“农村妇女一个，天天干活，哪里需要什么气质啊？就算起来有气质，给谁看呢？”  这话里，带着点认命，也带着点对自己境的淡淡无奈。

        她话音刚落，尽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清晰，坚定，带着笑意：

        “给我看呗！”

        何穗香猛地抬，对上尽欢笑却认真的眼睛，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心里却像被蜜糖浸过一样，甜得发颤。

        她羞恼地瞪了尽欢一眼，小声啐：“美了个你！”

        导购员看着这对“姐弟”的互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也不点破，继续推销：“这位小同志说得对，穿给自己人看，更要穿好的。”  她拿起那款罩，指着罩杯内侧一些细微的凸起设计，“而且啊，这款还有个特别的好。你们看，这里面织进去了一些很细小的、圆的按摩珠，不是的，是胶的。上之后，随着人走路、活动，这些珠子就会轻轻按摩，促进血循环。长期啊，能让型变得更，肤也更光，说不定……还能让发育得更好一点呢。”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何穗香丰满的前扫过，又看向尽欢，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调侃和推销话术：“要是您……姐姐着这款式的，我相信您一定会更……喜欢她的。”  她差点把“老婆”说出口，临时改成了“姐姐”，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尽欢听得挑了挑眉，伸手接过那罩，仔细摸了摸内侧，确实能感觉到一些细微的、有弹的凸起。

        他脸上出感兴趣的神色，却故意皱了皱眉，对导购员说：“听起来确实不错。不过……阿姨，要是了这个，真的又变大了，我们岂不是过段时间又要来买过一个新的？这多浪费钱啊！”

        他这话带着点玩笑，又像是真的在考虑价比。

        导购员被他逗笑了，连连摆手：“小同志，话不能这么说。比起这一百多块钱……”她报了个价格，果然不菲，“我觉得您姐姐的更重要，是不是？这是自己的，穿得舒服，保养得好，受益的也是自己。再说了，”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其实最大的受益者是您啊！所以啊，真不能买太差的文，那布料糙，设计不合理，穿着不舒服不说，还可能影响的……嗯，发育和健康呢。”

        “哈哈，阿姨，您这话我爱听！”尽欢笑了起来，显然被“受益者是您”这句话取悦了。

        他不再犹豫，转对何穗香说，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真是夫妻：“姐，去里试一下，看合适不？舒服的话就买这个。”

        何穗香听到“一百多块钱”的时候，心就抽了一下，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