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尽欢小心翼翼地将洛明明放下时，她脚下一，差点没站稳。尽欢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干妈，小心。”

        洛明明站稳形，抬眼望去。

        山视野开阔，远层峦叠嶂，云雾缭绕，近草木葱茏，山风拂面，带来清新的空气。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亮了她微微汗的鬓角和有些恍惚的脸庞。

        “到了啊……”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不知是因为爬山，还是因为别的。

        “嗯，到了。”尽欢松开扶着她胳膊的手，也望向远的风景，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俊秀，还带着少年的稚气，却又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

        两人并肩站在山，一时无言。山风撩起他们的衣角和发丝，远传来不知名鸟儿的啼鸣。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宁静：“尽欢……”

        “嗯？”尽欢转过看她。

        洛明明却没有立刻说下去，她看着尽欢清澈的眼睛，里面映着天空和她自己的影子。

        昨夜那些淫声浪语、那些疯狂的索求与给予，此刻在这双眼睛里找不到丝毫痕迹，只有纯粹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千言万语堵在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谢谢你背我上来。”

        尽欢笑了，那笑容干净而明亮，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干妈跟我还客气什么。”他顿了顿，又补充，“累了吧？那边有块大石，平整的，去坐会儿歇歇？”

        洛明明点了点。

        两人走到那块被山风得光的大石旁坐下。

        石被太阳晒得洋洋的。

        尽欢从随带着的旧军用水壶里倒出水，递给洛明明。

        “喝点水。”

        洛明明接过，小口喝着。

        温水过干渴的咙，也似乎抚平了一些心底的躁动。

        她看着尽欢也仰喝水，结随着吞咽上下动，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

        休息了片刻，洛明明感觉力恢复了不少。

        她站起，深深了一口山清冽的空气，然后缓缓吐出，仿佛要将中所有的郁结和迷茫都吐出去。

        尽欢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她后不远，目光落在她随风微微飘动的发梢和略显单薄却直的背影上。

        又过了一会儿，洛明明转过，脸上出一个淡淡的、却比之前轻松许多的笑容。

        “风景真好。”她说，“好像……很久没有这样静静地看着天空和山了。”

        “干妈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可以常来。”尽欢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

        洛明明没有回答“好”或“不好”，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山风继续着，带着草木的清香。

        这一刻，没有情，没有算计，没有份地位的桎梏，只有两个人，一片山，和无垠的天空。

        时间静静淌。直到日开始微微西斜，在山投下长长的影子。

        “差不多了，该下山了，不然天黑前回不到镇上。”尽欢看了看天色，说。

        “嗯，走吧。”洛明明点了点。

        下山的路，尽欢依旧走在前面，时不时回伸手扶洛明明一下。

        洛明明也自然地搭上他的手，借力稳住形。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温度透过肤传递。

        这一次，不再有昨夜那种灼热的情火花，却有一种更绵长、更踏实的意，悄然滋生。

        “累了吗，干妈？”尽欢拉起旁边被子一角，盖在两人上。

        洛明明连点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糯的“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无尽的倦怠和满足。

        高的余波还在内细微地震，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深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安宁。

        尽欢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背，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的手臂和光的脊背。他的呼渐渐均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