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过往事迹

        刘秀月没有直接回答尽欢的问题，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太多情绪——怀念、遗憾、一丝疯狂，还有某种终于找到“同类”的释然。

        她移开视线，目光仿佛穿透了昏暗的堂屋，看向了遥远的过去。

        “尽欢，”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追忆的飘渺，“你知dao阿姨的初恋是谁吗？”

        尽欢摇了摇tou，心中疑窦丛生，不明白岳母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刘秀月也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又奇异的笑：“是红娟……是你妈妈。”

        “……”尽欢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这个消息比刚才的“乱lun质问”更让他大脑宕机。岳母……初恋是妈妈？两个女人？

        “吓到了吧？”刘秀月转过tou，看着尽欢呆滞的表情，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沧桑，“那时候啊，两个女人相爱……说出来是要被戳脊梁骨，浸猪笼的。我们谁都不敢说，只能把那份心思死死压在心底。后来，我嫁了人，成了寡妇，拖着三个丫tou；她呢，离了婚，带着一shen伤。我们都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烂在肚子里算了……连开口的勇气都没了。”

        她顿了顿，眼神重新聚焦在尽欢脸上，变得锐利起来：“不过啊，老天爷有时候也ting会安排。我早就知dao，红娟她……心里tou对你这个儿子，有点不一样。”

        “还记得你爸妈刚离婚那会儿吗？把你和你姐姐判给了你那个死鬼老爸。”刘秀月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冷意，“后来那混账为了钱，想把你姐姐随便嫁出去，说白了就是卖女儿！可欣那丫tou机灵，跑去找你妈了。为了这事儿，红娟急得不行，又没办法，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带着可欣暂时住到我那儿。”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亲历者的唏嘘：“那段时间，她天天念叨，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你。说你那么小，就留在那个没良心的爹shen边，不知dao要受多少苦……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刘秀月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有些幽深，语气也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有时候……我们躺在一张床上，挨得近了……她迷迷糊糊，或者情动的时候……嘴里喊的，不是别人的名字，是‘欢欢’……是我的欢欢……”

        “磨豆腐？”尽欢下意识地重复了这个带着明显暗示的词汇，心脏猛地一tiao。

        刘秀月脸上飞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但眼神却更加大胆直白，她没否认，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尽欢：“是啊……两个孤苦的女人，互相wei藉罢了。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清清楚楚地看出来，她对你这个儿子，那份感情早就超出了普通的母子……那是埋在她骨子里的，她自己可能都没完全明白的……恋子情结。”

        刘秀月的话像是一块块巨石，投入尽欢原本就波澜暗涌的心湖，激起层层惊涛。

        他听着岳母用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追忆的口吻，讲述着那段不为人知的、属于两个女人的隐秘情愫，以及这情愫如何阴差阳错地促成了他和安安的娃娃亲——那竟是她们不甘命运、试图用血脉延续羁绊的无奈之举。

        “所以啊，”刘秀月总结般地说dao，眼神灼灼地盯着尽欢，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和戏谑，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和……渴望，“现在你们母子俩，已经把该破的、不该破的，都tong破了。lun理dao德？在你们那儿已经不算什么了吧？那……是不是也该给阿姨一个机会？”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种熟妇特有的、混合着矜持与放浪的风情：“阿姨这次来，打算住几天。这几天，就让阿姨好好‘校验校验’你这个未来姑爷的‘能耐’。”她特意在“能耐”两个字上咬了重音，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尽欢的下shen。

        “要是你能让阿姨……服气，”她向前倾shen，压低了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阿姨不仅把安安风风光光嫁给你，连她姐姐美香，小妹佳怡……还有阿姨我自己，”她顿了顿，一字一句dao，“都可以是你的。我们刘家的女人，都归你。”

        尽欢听得心tou狂tiao，hou咙发干。

        这提议大胆、荒唐，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但他还是强自镇定，脸上lou出恰到好chu1的为难和一丝少年的无措：“阿、阿姨……这……这怎么行……而且，感情的事……”

        “感情？”刘秀月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先试试嘛。先xing，后爱。万一……阿姨这几天就真的爱上你了呢？”她说着，自己脸上也飞起一抹红霞，但眼神却更加炽热，“要是真爱上了，那阿姨就认了，以后……随你怎么chu1置都行。”

        她话锋一转，shenti向后靠了靠，脸上lou出一丝疲惫，抬手rou了rou额角：“不过今晚可不行。坐了一天的车，骨tou都快散架了，累得很。”她抬眼看向尽欢，语气恢复了长辈的常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给阿姨找个房间，阿姨要好好歇歇。养足了jing1神……明天再说。”

        这突如其来的“休战”让尽欢有些措手不及，但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

        他连忙点tou：“好的阿姨，我这就去收拾，我给您铺床去。”他转shen就要去忙活，心里却像开了锅一样，翻腾着岳母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宣言。

        “尽欢。”刘秀月在他shen后叫住他。

        尽欢回tou。

        岳母坐在昏黄的煤油灯光里，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笑意，轻声说：“好好准备……阿姨的‘校验’，可不会太容易哦。”说完，她不再看尽欢，自顾自地开始打量起屋子，仿佛刚才那些石破天惊的话都不是她说的一般。

        尽欢深xi一口气，压下心tou的悸动，应了一声，快步走出去。

        他知dao，从岳母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未来几天，恐怕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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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尽欢睡得迷迷糊糊，被一泡niao憋醒。

        他眯feng着眼，趿拉着鞋，凭着记忆摸向院子角落的茅房。

        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gen本没想起来家里多了位岳母。

        茅房的门虚掩着，他也没细看，直接推门就进，嘴里han糊地嘟囔着，手已经习惯xing地扯开ku腰，把那gen晨bo后更加硕大的鸡巴掏了出来，对准了记忆中的niao坑位置。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炸响在耳边。

        尽欢一个激灵，niao意差点被吓回去，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瞪大眼睛，只见昏暗的茅房里，岳母刘秀月正蹲在坑边，双手捂着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瞪得gun圆，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那gen昂首ting立、青jin盘绕的狰狞肉棒！

        而他自己手里握着的“水枪”，正滋滋地penshe1出强劲的水liu，划出一dao抛物线，不偏不倚，全浇在了岳母的xiong口！

        “嘶——”niaoye冲击在cu布睡衣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刘秀月完全呆住了。

        她今天起得早，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里面空空dangdang，什么也没穿。

        那温热的、带着少年特有气息的niaoye，力dao十足地打在她高耸的xiong脯上，瞬间就浸透了一大片布料。

        深色的shi痕迅速蔓延，紧紧贴服在pi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沉甸甸、饱满浑圆的ru房轮廓，ding端那两颗蓓lei更是受激ting立，yingying地ding起shi透的睡衣，显出清晰诱人的两点凸起。

        尽欢也傻了，手里还握着yingting的肉棒，niaozhu却因为惊吓和……某种不可控的兴奋，开始微微颤抖、偏移。

        他眼睁睁看着那水liu从岳母的xiong口往上移，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

        “噗嗤……”

        几滴niaoye，溅到了刘秀月微微仰起的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茅房里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声和两人有些cu重的呼xi。

        刘秀月先是愣愣地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然后低下tou，看了看自己shi透的、曲线毕lou的xiong口，又抬起tou，目光再次聚焦在那gen距离自己脸庞不过咫尺、因为惊吓和晨bo而显得更加怒张骇人的巨物上。

        那尺寸……那形状……那bo发的生命力……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力远超昨晚的惊鸿一瞥。

        刘秀月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漏tiao了一拍，一gu陌生的、久违的、甚至带着点酸涩的燥热感，从小腹深chu1窜起。

        就在尽欢toupi发麻，想着该怎么解释这荒唐到极点的一幕，是立刻dao歉还是先提上ku子时——

        “噗……”刘秀月忽然笑了出来，不是昨晚那种大笑，而是带着点无奈、又有点戏谑的轻笑。

        她没急着站起来，也没立刻ca掉脸上的niao渍，反而就着蹲姿，仰tou看着尽欢，shi漉漉的睡衣领口因为动作敞开更多，lou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沟壑。

        “哎哟喂……”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我们家小姑爷，这早上起来……火气ting旺啊？niao个niao都跟she1水枪似的，劲儿真大。”她的目光顺着尽欢僵ying的手臂，落回那gen依旧昂然ting立的肉棒上，she2尖无意识地tian了一下溅到chun边的水珠，眼神变得幽深，语气更加玩味，“不止niao的力度大……这小弟弟……长得也ting‘大’嘛，吓阿姨一tiao。”

        她说着，竟然还伸出手指，似乎想碰一下，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只是用指尖虚虚地点了点那紫红色、微微tiao动的guitou方向，抬眼看向尽欢，水眸里波光潋滟，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兴趣。

        “怎么？看傻了？还是……憋着别的‘火’，没chu1撒？”

        岳母那直白调戏的话语和毫不避讳的目光，像火一样烧灼着他。

        他只能手忙脚乱地把那gen依旧jing1神抖擞的肉棒sai回ku子里，shi漉漉的ku裆立刻鼓起一个尴尬的大包。

        “对、对不起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睡迷糊了！”他语无lun次地dao歉，眼神gen本不敢再往岳母shen上瞟，尤其是那shi透后曲线毕lou的xiong口。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shen，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茅房，连门都忘了关，一溜烟跑回了自己屋里，心脏在xiong腔里擂鼓般狂tiao。

        茅房里，刘秀月看着少年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更幽深的神情。

        她慢慢地站起shen，cu糙的睡衣下摆shi漉漉地贴在tui上，带来冰凉的chu2感。

        她感觉到tui心深chu1，有一gu温热的yeti，正顺着大tui内侧缓缓hua落。

        是刚才惊吓时漏出的几滴niao？

        还是……shenti深chu1因为那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和少年灼热气息而悄然分mi的淫ye？

        她分不清，也懒得去分辨。

        她靠在茅房简陋的土墙边，没有立刻去清理shen上的狼藉，反而抬起刚才虚点过尽欢guitou方向的手指，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少年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腥膻和晨起气息的味dao。

        她伸出she2尖，极快地、几乎是无意识地tian了一下指尖。

        一gu难以言喻的、带着咸涩和奇异躁动的味dao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的思绪忽然飘远了，飘回了许多年前，和红娟挤在知青点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上。

        两个年轻的、同样孤独而饥渴的女人，在黑暗中互相探索、wei藉。

        她们生涩地亲吻，笨拙地抚摸，最后颤抖着将脸埋进对方shi漉漉的tui心，用she2tou和嘴chun去品尝那陌生而羞耻的yeti。

        那时候她们多年轻啊，傻乎乎的，分不清liu出来的是niao还是别的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去yunxi、去吞咽，在对方压抑的呻yin和shenti的颤抖中，寻找着短暂的wei藉和虚幻的拥有。

        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竟然被初恋儿子的niao……浇了一shen。还……尝到了味dao。

        刘秀月低下tou，看着自己xiong口那片深色的、紧紧贴着pi肤、勾勒出饱满形状的shi痕，又想起刚才近在咫尺看到的那gen尺寸惊人的、属于男xing的qi官。

        那么cu，那么长，那么ying，充满了原始而蓬bo的攻击xing，和她与红娟之间那种柔ruanshirun的纠缠截然不同。

        “臭小子……”她低声喃喃，语气里听不出是嗔怪还是别的什么，“跟你妈……还真有点像。”不是长相，而是那种……不经意间就能撩拨起人最深chu1的yu望，让人心慌意乱、方寸大乱的特质。

        红娟当年也是，一个眼神，一次chu2碰，就能让她心tiao加速，面红耳赤。如今她的儿子，用更直接、更cu野的方式，zuo到了同样的事情。

        刘秀月深xi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伸手，用力拧了拧睡衣下摆，挤出一小gu浑浊的yeti。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尽guanshi透的布料gen本遮不住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房换衣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