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堂屋的墙上，一一的，把母女俩在水盆里的影子也拉得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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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先舀了瓢水淋她的发，然后挖了一坨皂角在掌心搓出泡沫，细细地抹在她上。

        蓝英抱着她，下巴轻轻搁在沁沁的上，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穗香此刻正在床的最里侧，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两条白的大无力地叉开着，间那片密的黑森林被粘稠的白浆糊成了一团，红的肉口还在微弱地翕动着，一汩汩白的混着她的水，正顺着大缓缓往外淌，把下的床单濡了一大片。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那个“嗯”拖了长长的尾音，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那种认真劲。

        看了很久很久。

        她越说越来劲，两只小手在水面上比比划划，溅起一片水花：“还要给他铺床叠被子，尽欢哥哥的被子老是叠得歪歪扭扭的，我都看见过。还有还有，他要是下地干活累了，我就给他捶背，妈妈教我的那个，我学得可好了！”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

        蓝英着她的发，手指穿过那些细细的发丝，动作很轻很慢。沉默了很久，久到沁沁的下巴都快埋进水里了，她才开口。

        “你……想不想当尽欢哥哥的媳妇？”

        她说完就自己先咯咯笑起来，笑完了又撑着下巴，很认真地看着蓝英：“妈妈，当媳妇是不是就可以天天跟尽欢哥哥在一起了？早上起来看见他，晚上睡觉也看见他，吃饭的时候坐在他旁边，他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沁沁呆了呆，终于睁开了眼睛，仰起脑袋看着蓝英，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媳妇？”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就兴奋起来，在水里转了个，两只小手扒着蓝英的膝盖，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说的媳妇，是不是像小人书里那样？”

        蓝英的手顿住了。

        尽欢此刻爽得一阵阵发麻，浑汗如雨下，淋淋的碎发贴在额上，衬得他那张清秀乖巧的脸庞更显无辜，可下干的事情却跟“乖

        沁沁自己又接了一句，声音绵绵的，像是自言自语：“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蓝英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在她漉漉的额上亲了一下。

        蓝英没说话，拿瓢舀了清水慢慢冲掉她发上的泡沫。

        更要命的是，她那朵紧窄的深褐色屁眼也合不拢了，被撑开成一个拇指大小的肉，边缘红着，同样往外渗着白浆，显然刚才也被那不知疲倦的肉给狠狠贯穿蹂躏过。

        蓝英把沁沁又往怀里拢了拢，转过看着墙上动的火光，眼睛里映着那团明明灭灭的橘红色，嘴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多喜欢？”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声和灶膛里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响。沁沁的脑袋越来越沉，一下一下地往前点，眼像挂了铅坠似的往下耷拉。

        床上铺着的旧床单早已被各种打，东一块西一块的印渍，像是画了一张淫乱不堪的地图。

        “沁沁。”

        她伸手了沁沁的，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传过去。

        她靠在蓝英柔的前，眼又开始打架，嘴里还在嘟囔着：“那等我再长高一点……妈妈你说好不好……等我长到灶台那么高……我就……”

        沁沁在被子里翻了个，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妈妈……那狐狸后来偷到铃铛了没有……”

        沁沁被布巾一裹，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靠在妈妈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重新涌上来，眼沉得抬不动。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嗯？”

        “傻丫。”蓝英终于出声了，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拿过旁边的布巾把沁沁裹住，从水里捞了出来，“水凉了，起来吧。”

        蓝英把她抱到炕上，拿干布仔仔细细地她发，又把她进被窝里。

        到了深夜，里屋那张宽大的老木床上，早已是另一番淫靡至极的光景。

        “你……喜不喜欢尽欢哥哥？”

        沁沁迷迷糊糊地又“嗯”了一声，过了好几秒才像是反应过来妈妈问了什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都没睁开就答：“喜欢呀。”

        沁沁还没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凑近蓝英，一副说悄悄话的模样：“妈妈，我告诉你，当媳妇还有一个好——晚上可以跟尽欢哥哥睡一个被窝！冬天就不冷了，他的被窝肯定比我的和。而且半夜里要是了噩梦，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多好啊。”

        蓝英还没来得及说话，沁沁就已经叽叽喳喳地打开了话匣子：“那我要给尽欢哥哥饭！我现在就会煮粥了，妈妈不是说我煮的粥越来越稠了吗？我还可以给他洗衣服，不过尽欢哥哥的衣服都干干净净的，不像铁牛叔那样满是泥……啊对了，我可以帮他喂鸡！花花最近下了好多，我都攒着呢，等当了媳妇我就每天早上给他煮一个鸡吃！”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煤油灯偶尔“哔剥”一声轻响。

        沁沁糊糊地“嗯”了一声，没一会儿呼就匀了。

        蓝英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方才尽欢讲的故事，不由笑了一下，替她把被角掖好：“偷到了偷到了，快睡吧。”

        她趴在那里，硕浑圆的屁上布满了红红的巴掌印——那是尽欢在兴上狠狠抽打留下的痕迹。

        蓝英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搓。

        蓝英听着女儿絮絮叨叨地讲，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伸手把她脸上溅的水珠掉。

        “沁沁。”

        沁沁被她搂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刚才那兴奋劲过了，困意又重新涌上来。

        而床中央，另一场恶战正酣。

        蓝英坐在炕沿上，借着煤油灯那点光看女儿睡熟的小脸。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女儿额前的碎发，出光洁的额来。

        昏黄的油灯下，三赤的肉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烈刺鼻的淫水和汗混合的味，还有男女交媾时特有的腥气，熏得整个屋子都像是被泡在了情的汤药里。

        “特别特别喜欢。”沁沁嘟囔着，往她怀里蹭了蹭，“尽欢哥哥会讲故事，会给我编花环，还会在井里冰西瓜给我们吃……他上次还答应我，说等开了春带我和玉儿去河边摸鱼呢。”

        她低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沁沁，那张小小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知在什么美梦。

        水渐渐有些凉了，可蓝英没有动。

        她低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脑袋瓜，皂角的泡沫已经冲干净了，发漉漉地贴在上，出一对小小的耳朵。

        “嗯……”声音糊糊的，显然已经快睡着了。

        穗香翻着白眼，嘴巴合不拢地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一亮晶晶的丝线，咙里只能发出混不清的“嗬……嗬……”声，整个人已经被得丢了魂，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沁沁不等回答，又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往下数：“尽欢哥哥说，他家房子以后要修的很大很大，有好多间屋子……那我跟他睡哪一间呀？他家还有玉儿姐姐……玉儿姐姐是不是也要当尽欢哥哥的媳妇？那我们可以一起睡吗？三个人睡和……”

        窗外有人家放起了零星的鞭炮，远远地传来几声噼啪响，是村里的小孩在试过年要放的炮仗。

        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藏在炕柜最深的那包东西，指尖刚碰上去又像被了一样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