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热――"

        我的嘴张开又合上。楼里只有我和他。楼下有人在炒菜――油锅的滋啦声穿过楼梯间。他的眼睛从始至终没有离开我的脸――没有看我的子，没有看我的，就盯着我的眼睛。这个细节让我浑发麻――他不急着看，因为他知等一下他能看到一切。

        他往前迈了一步。我已经在门框里面，他跨过门槛――工装靴踩在门内地板上。门在他后被穿堂风推了一把――锁扣进锁孔，"咔哒"。

        "平台付过了。"

        不是问句。不是搭讪。语气平淡得好像只是在确认天气。

        "姜甜甜。我来告诉你你在干什么。"发被拽得更紧了一点，疼得我了一口气。"你每天下午六点准时。你打开外卖app不是点饭――是挑鸡巴。你的内永远是的。你开门的时候心一百六十――不是怕送晚了差评，是怕他不你。"

        二十分钟后，我赤地跪在客厅地板上。吊带被撕烂了挂在茶几上。开裆内被扯到了膝盖弯。他的右手抓着我两只手腕反剪在腰后――一只手就锁住了我全。

        他的手指从发里下来――沿着耳垂、下颌线、脖子――停在我锁骨上。指腹上的茧子碾着锁骨窝那一小块凹下去的。

        鸡巴还没到，只是在楼里着气爬楼梯――光想到这个我就已经了。我内的开裆，的淫水已经顺着阴往下淌，滴在了大内侧。我没有。就让它着。

        "你每次都穿成这样开门吗。"

        "谢谢。多少钱？"

        现在他在我家里了。六楼，老房子，隔音不好但门是关着的。

        "热――是吧。那我来帮你凉快一下。"

        "但是你试了十四次。试了七个男人。没有一个敢碰你――对吧。最多多看你一

        ―――

        然后他说话了。

        "热？"

系一条半透明的薄纱罩裙，裙摆只到大中段。我没穿罩――子在吊带里晃着，的深粉色隔着白布料看得一清二楚。

        "啊对对。忘了。"我伸手去接。手指故意蹭过他的手背。那只手――指节大，虎口的茧子过我手背的时候像砂纸。我必须让自己不叫出声。

        然后他把目光拉回来――盯着我的眼睛。嘴角微微往上动了一下。

        "您的冰粉。"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往下移――到锁骨――到白色吊带下面两颗清晰可见的――到薄纱罩裙下若隐若现的大――到黑色丝内开裆那一小块深色的印。

        他站在门口。

        "姜甜甜。你近一个月在这家店下了十四单。七单是我送的。每次开门穿得一次比一次少。第一次睡裙里没穿内。第二次睡裙里的丁字。第三次对襟睡衣扣子开了两颗――是假装的。第四次穿了件能透过光看到子的白T恤。"他把手套插进兜。"今天第五次――穿成这样。你想干什么。"

        五分钟。冰粉好了。十分十一秒。骑手已取餐。十三分四十秒――我听见楼下摩托车引擎声。十四分零八秒――我的门铃响了。

        我走到门口。深呼。然后开门。

        细带从肩上落。一边的子出来――得发紫，晕紧缩着，整颗子在楼冷气里微微颤动。

        他左手把冰粉搁在门口鞋柜上。然后开始摘右手上的骑行手套――一一手指往外拽，动作慢得让人发疯。手套摘下来，出整只手――手背上有几旧疤，指腹糙的厚茧一览无余。

        "随便到内裆是开着的，开裆位置透了。"他目光往下――指了指那片痕。"随便到成这样――冰粉是冰的，你是看到冰粉的，还是看到我的？"

        "随便。"他重复了这两个字。然后他的手指――右手食指――抬起来，指在我锁骨之间的位置，悬空停了一秒。然后直接落下来，用指节轻轻挑开了我吊带的一细带。

        他的另一只手从往下摸。手指插进我发里，收紧，拽住一把发，把我的脸往后拉。我被迫仰，脖子整个暴在他面前。他弯下腰，凑近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比像好看。寸确实很短――几乎贴着青的短。眉而，眉弓下面一双深黑色眼睛，盯着我的时候瞳孔没有移动。鼻梁偏高，嘴厚，下颌线条。工服穿在他上被肌肉撑得很饱满――黄色短袖下面的肱二肌在袖口勒出弧度，小臂青浮凸。他左手拎着我的冰粉，右手拿着手机。呼还没完全平稳――是跑上六楼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笑："啊，在家里就穿得比较随便嘛――"

        我的呼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