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变成了攀――胳膊不自觉地绕上了他的脖子。

        他松开她的嘴，嘴上沾着她的口水。低看着被他压在下的人――T恤被推到锁骨上面，罩松松垮垮地挂在前，两只子从布料里弹出来，上还沾着他刚才过的指痕。针织开衫歪到一边，半边肩膀在外面。脸是红的，眼睛是的，嘴被亲得微，还在。

        「你叫什么――」她听到自己在问，「我连你叫什么都不――啊！」

        他又低住了她的。这一次得比刚才狠多了――裹着尖疯狂地拨，牙齿叼住往上一扯，整颗被拉成了一条深红色的肉，晕都被扯变了形。

        「沈夜。」他说，嘴还着她的，热气全在她肉上，「记住了。」

        他叫沈夜。

        暗夜，沈夜。

        苏的脑子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名字存进记忆里，他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她牛仔裙的边缘，隔着透了的内按在了她的上。

        「不――」

        「内成这样，」他的手指沿着上下动，隔着被浸透的布料感受着两片大阴的形状，「还说不是来卖的？」

        苏的脸烧得能煎鸡。她想并拢，他的膝盖在她间，本合不上。她想说那是刚才自己在家里就的，但这话说出来更丢人。她咬着嘴扭过去不看他，脖子上的血突突地。

        他把她的内从上扯下来，牛仔裙往上翻到腰际。两条白的被掰开，膝盖压到了沙发靠背两侧，整个完完整整地暴在客厅的灯光下。

        苏从来没有被人看过那里。她连自己去摸都觉得羞耻。现在那个地方被一个认识不到十分钟的男人扒开了盯着看，羞耻感几乎把她整个人烧穿。但她的口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清亮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了沙发上。

        「别看了……求你……真的别看……」

        沈夜没有看她。他在看她的。

        白饱满的大阴因为被掰得太开而微微张开了一条，出里面粉红色的、还在蠕动的小阴。最上面那颗米粒大小的阴已经从包里探出了，红彤彤地翘着，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口紧得只剩一条线，但那线是的，不停地往外渗水，在灯光下反光。女特有的粉和紧致，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