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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点五十八分。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送员放下工箱，弯腰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不同尺寸的白色束带、一卷黑色静电胶带、那个送的口枷环、一个粉色的椭圆球形物――后来她才知那是远程遥控的充气扩张、一把剪刀、一小瓶医用消毒。

        "口水不用。就是要让它。"他用手指接了一滴她嘴角滴下来的口水，随意地在她的肩膀上。"装箱过程中你说的所有话都是――呜呜呜――没人听得懂。省点力气。"

        "接下来进行装箱。请合――不过你合不合我都要装。"

        五点整。

        "确认。"许笙笙说。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比她想象的更平静。但她的出卖了她――两个得像小石子，阴之间亮晶晶的淫水已经淌到了大中。

        然后她脱光。衣服扔在床角。站在空的客厅里，赤着看着地上那个打开的黑色箱子。下午四点的阳光从窗帘漏进来，照在她光的大上。

        "许笙笙？"声音很沉，不带任何感情。

        除了箱子，还有一透明硅胶灌、一200ml的剂、一个口枷环――金属框架，可以撑开口腔让嘴无法闭合。以及一张A4纸大小的使用说明。

        "――是。"她跪在玄关，声音发颤。

        她看着这个箱子，就了。

        "订单编号ZD-2047。真人充气娃娃送服务。由我负责取件和送。你可以叫我&039;送员&039;。请确认以下信息――"

        他低看了她一眼――从扫到脚。赤的肩、翘的子、细腰、被刮得光的耻丘、夹紧的大之间隐约的水光――然后收回目光，仿佛只是在确认货物状态。

        然后他让她跪进箱子的人形凹槽。海绵

插进来的物。

        他先拿起口枷环。金属框架，上下各有一个贴合牙床的弯弧，中间是一个直径五厘米的椭圆开口――刚好够一鸡巴进去。他把口枷环对准她的嘴，另一只手住她的下巴往下掰。许笙笙本能地张嘴――口枷环进齿间，金属框架嵌进角，把嘴撑成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O型。两条弹力带绕到脑后扣上――锁死。她的口水立刻开始分――控制不住地积在口腔里，从圆环开口滴出来，拉成晶亮的丝线。

        他平板的语速很快地念了一遍订单详情：送时间今晚六点到九点，客匿名，地点由客提供，使用范围不限制。念到最后一项的时候他的嘴角似乎往上动了一下――很轻微。

        门打开的一瞬间，许笙笙看到了取件员。

        四点五十九分。敲门――两下，不快不慢。

        他穿着黑色的工装连服，口印了一个白色的小logo――一个简洁的箱子图标。着黑色棒球帽，帽子压得很低，阴影遮住了眼睛以上的半张脸。能看出的是下颌线条非常朗，嘴薄，肤色偏深。高至少一米八五，肩膀很宽，工装连服下的肌肉走向清晰。他右手拎着一个黑色工箱，左手拿着一平板。

        许笙笙花了四十分钟完所有准备。灌的时候手指插进自己的屁眼里，被凉水灌满的陌生异样感让她差点叫出声。然后她跪在桶边排空，反复了三次，直到排出来的水是清的。涂抹剂的时候，她跪在浴室地砖上，手指裹着黏的透明凝胶往里。自己的手指碰到了G点――那瞬间腰都了。然后又涂屁眼――中指裹满剂，在门口打圈，然后一点点挤进去，括约肌被撑开的便意让她咬牙。一圈、两圈、内涂满、抽出来、再挤更多剂进去。

        她在箱子旁边跪下，伸手摸了摸海绵凹槽。手指陷进去又弹出来。她的在往下滴水――一滴一滴，滴在木地板上。她没有。就让它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