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暗中坐了整整五分钟。然后他开始三件事。

        陆衍看到他面前这个在教室里永远安静温的女生，对着屏幕侧笑了一下，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他这辈子都不会忘掉的话：「想看炮机先刷三个火箭。」

        第二件：用了四十分钟写了一个反向代理程序，植入了「午夜玫瑰」平台的推服务。这个程序的逻辑很简单――当主播「宁」下一次开播时，所有的用连接请求都会被重定向到一个「系统维护中」的提示页面，但直播间会照常推。只有一条通保持畅通。这个通直接从直播源拉到他的电脑。

        那是猎人发现猎物不知自己已经陷进圈套时的笑。

边没有。还有那张嘴里咬住自己下的时候，嘴角会往左边歪一毫米。这些特征他全认识。因为他在这张脸上已经偷偷盯了整整一年。从大三上第一门选修课，她坐在他前排靠窗第三个位置，阳光穿过她左耳骨上那颗碎钻耳钉在他眼镜片上折出一颗小小的彩虹开始。

        她捞起床柜上一粉红色的炮机，那东西的硅胶有婴儿拳大小，上布满模拟青的凸起螺纹。她把炮机固定在床尾的支架上，对准自己的阴口。开关是自己调的，一共有四档――她按到二档，快速震颤，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把炮压进自己的口，整没入。

        屏幕黑了。他盯着自己映在黑色屏幕里的脸――面依旧，眉心没有任何皱褶，嘴角没有任何弧度，呼平稳。但他的某个位了。得发痛。裆下面赤热着一大包，住内的棉布，已经洇出一小块前的迹。

        她高时双夹紧，阴痉挛着把炮机的硅胶挤了出来。淫水从口出一透明的水，打在镜前面半米远的床单上。弹幕疯狂动。

        然后他合上电脑，靠着椅背，看着天花板上被她房间里漏出的粉色灯光映亮的那门。他的嘴角提起来了一下。非常小，小到如果有人路过会以为自己眼花。但那是陆衍这辈子第一次出的、真正意义上的笑。

        第一件：用爬虫拉取了「宁」这个主播从开播第一天到目前为止的所有历史回放。共三百七十二条视频，总时长八百九十二小时。他全下载到自己的加密服务上。

        同时有七个人刷了。屏幕上炸开一片火箭特效。

        二档的炮机频率大约是每秒三次抽送，每一次抽出她阴里的红肉都会被硅胶螺纹带翻出来，每一次插入又被整条回去，淫水在反复冲击中从透明变成白沫。她的屁随着炮机的频率前后颠簸，子在黑色丝睡衣下晃动，把真丝出一个发的凸点。她自己的手已经从阴里抽出来放在了阴上，用拇指一边按一边跟着炮机尖叫。

        「今晚炮机模式能开三档吗求求了」

        她跪在床上。黑色的丝睡裙卷到腰以上，内丢在枕旁边。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塌腰翘，把整个阴对准直播镜。她的两手指正陷在自己的阴里，无名指和中指裹满了透明的黏，以从慢到快的节奏在里面进进出出。淫水顺着手指到掌心，又顺着掌滴在床单上。她一边叫一边看着弹幕――四千多人在教她什么。

        她是姜宁。但此刻屏幕里的她，和坐在教室第三排那个穿着白T恤扎尾的女生判若两人。

        陆衍按下了X。

        「宝贝把再分开一点，看不见你的小豆豆了」

        「啊――宁宁要到了――呜――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