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都市传说果然是都市传说，没人愿意把嫖客写在脸上，孟星楚只能努力自己分辨。

        孟星楚当初还在想，谁会把嫖客写在脸上？

        孟星楚失语了。

        引擎盖上放一瓶水，不同牌子不同价位，拿了水上车就是同意。

        而邵有元直勾勾地盯着她失魂落魄的脸，玩味地吐字：“同学，出来卖？”

        他抬眼看她顿在空中的手，叼在边的Pocky随着他的哼笑一翘。

        学校的南侧门，孟星楚过功课，这边白天很安静，偶尔有几辆网约车临时停着，接送出入校舍的学生。

        她早就有听闻大学最晦涩的都市传说。

        路灯昏暗的光倾斜照进去，并不清晰，橘黄的光晕过他的眼。

        她需要这笔钱，非常需要。

        巧克力百奇。她还以为他在抽烟。

        孟星楚尽量避开了那些看起来像是年轻人开的车。太扎眼的车漆，太新的车型，通通PASS。

        下了最后一节晚课已经超过一小时，停在这边的车仍然很多。

        如果车里坐着的是同校的同学，更倒霉点，认识的人，那她已经被她砸地上的自尊自爱还要被踩上好几脚。

        这个时间还不熄火，漫无目的，不就是在猎艳等人吗？

        而到了晚上是另一回事。

        不对，该在意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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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大学的岁数是个便利的好年纪，女学生大多天真，却又自诩成熟。爱丽丝无需寻找属于她的兔子，一旦动了这块的念，望的口自然而然地就会朝她招手。

        她穿得像只是下楼拿外卖，犹豫地站在远，目光在各种车上巡走。

        一到大学，脱去统一的校服，有钱和没钱变得泾渭分明。

时候的孟星楚别无他法。

        溺水的人是不会在意那个突然抛下来的泳圈来自哪里的。

        她鼓起勇气走过去，手还没敲到车窗，贴着黑色的玻璃自动降了下来。

        她还要脸，不想赌那个万一。

        她的同学。

        邵有元。

        现在她却不得不悲哀地希望都市传说成真，祈祷那个即将消费她尊严的男人更好认点，再好认一点。

        同系，同班，同专业。

        重点是，这是一张她认识的脸。

        这个选择很好懂，在这个年纪的女大学生眼里，路虎揽胜，这是大叔开的车。她也看偶像剧，男演员出演的成功人士英男就开这个，年龄保底三十往上。

        所以孟星楚磨磨唧唧半天，最后看向了一辆还没熄火的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