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实招来：我没偷那枚钻戒。”

        她抬起手臂将手铐从我的后颈撤回，“一样大。”

        “你需要助听。”她推开我一瘸一拐走回床上，浑浊的自她心沿着双内侧向下淌。

        我站起的过程中瞥了一眼她心的贝肉，得水光潋滟。

        手指贴上她的脖子向下抚摸，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过，“这里没有，”抓住她的房向上抬，伏低上检查，“这里没有，”手指并拢伸进她的腋下，“这里没有，”顺着腹肌线条向下，大拇指按进肚脐，“这里没有，”肚脐下方有一条汗稍显密的极轻竖线，一路向下连接她已经脱掉的阴，我停在此，暂时略过那个三角区域，蹲下，挨个捧起她的脚，手指穿过趾，“这里也没有。”

        “你这种人也能当上警察了？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她半晌不动静。

        “谁会空手探亲？我在你的衣服里搜了又搜……什么都没搜到。”我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从实招来，你把钻戒藏哪里了？”

        “我是警察，”刚解下来的手铐在我手指上转圈，“你是小偷。”

        放屁，我的听力好得很。比如我能听出隔现在还在继续。

        “搜检查是常规司法程序，还望你不要见怪。”

        “那你当？小偷怎么警察我请问，难我偷的是你的蓝牙按钮吗？”

        看出她不喜欢这里被碰，我轻描淡写掠过，“这里也没有。那…钻戒只能在那一个地方了。

        她站起面对我。

        被呛得哑火，虎鲸脸晕上一抹桃色。

        啪！我抽了她屁一巴掌。

        虎鲸冁然摇了摇，还是坐上凳子。我很快进入角色。

        “我们接到报案王太太家里的钻戒失踪了，经调查，你是唯一在失窃时间进出过王太太卧室的嫌疑人。你已经被逮捕，”我将她的手拉到背后，压腕上铐，“现在把钻戒交上来，还能争取从轻发落。”

        “分明是你力没人家好。刚看你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像快猝死了。”

        “哈？”完全是徇私舞弊，“两个怎么听都不像一样大吧？”

        我的手点着她的尾椎骨向下挪动，溜入她的，指尖锐地感觉到她颤了一下。

        “叫你转！”

        “你到得比她快啊。这么不经？”

        “转。”

        “第三组了，也是我认为最有希望的一组，要我说隔就是这个姿势。实验进入尾声，真令人不舍，不如让我们加点料升华一下，你看怎么样。”

        吵架吵赢了真爽，耶。

        “胡诌，我的外婆住在那边而已。晚辈去探望自己最亲近的长辈，有什么问题？”

，我舐着她脸颊上的薄汗，直到她完全平静下来才停了下的动作。两条手臂先后将她的双放回地面，甫一落地她便倒在我的上，我连忙扶住她的腰。

        虎鲸用手指向后梳了一把自己的发，脸颊因出汗而白里透红：“加什么料？”

        “入座吧，”我将酒店的凳子拉至房间中央，“好戏要上演了。”

        “还想抵赖？谁不知是你干的！”我绕着她走了一圈，“监控显示失窃后这几个小时你都没有回家，警方找到你时你正在三阳路。那边全是典当铺和拍卖行，我市最大的抵押市场，揣着那手山芋，着急变现吧？”

        “钻戒？”虎鲸讥诮地仰睇我，“真俗。我要偷也不会偷这种蠢东西。”

        她深一口气又长长吐出，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唾声，挪动双脚缓缓转背对我。

        “别乱动。”

        “所以你就善心大发紧急高了，我的救命恩人，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我走近坐在床上的她，俯下挑起她的手铐，“小女子家贫如洗，只好以相许了。”

        “还在嘴。”大拇指与四指用力合拢令她张开嘴，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口腔，食指先是挖过她的下，又勾过她牙齿与颊黏间的隙，最后深入她咙了一下，她甩开我的手剧烈咳嗽起来，我的手指沾满她的唾，“看来没藏在嘴里。”我转到她的后，拨开她披在肩上的黑色长发，五指自后脑勺底伸入她的发，贴着她的上行，顺时针摩挲了一圈，“也没藏在发里。”轻捻她的耳尖，中指顺着耳廓沟壑钻进耳轻旋，“耳朵里也没有。站起来，面对我。”

        “比起骑乘，声音更大还是更小，你的实验结果呢？”

        尽没有手套，我依然出带手套的手势，经常进出实验室，我非常熟悉：左手着不存在的手套口从右手的指尖拉至手腕，右手的手指挨个来回摆动，让手套的每手指都贴合妥当，最后松开左手，想象实验室的橡胶蓝手套发出脆弹的“嘣”；右手对左手如法炮制。

        “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