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率先挪开眼神，竟是主动亲了我的侧脸，扯得我手上链子一响。她的嘴又凉又，我猜她或许是人类里的特例，一只冷血动物。

        她站定了，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勉为其难地说：“那就这样吧。”

        “我的物，”空出的手捧起她的脸，手指摩挲过她的上下，“取悦我。”

        “手握不紧，物可是会跑脱的。”黑眼睛里涌出狂

        “现在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我的龙城飞将，多狂野多感……但不要忘了谁才是这里的王，尔纵是类那啸虎龙，亦不过孤下骑兽。

        “怎么这么，前戏才刚开始呢。”虎鲸伸出，一面同我对视，一面用尖撩了一下我的，原本只是半立的很快得石榴一般，“你好感，小妹妹。”

        “我们？”

        我揪着虎鲸的领子让她弯腰靠近我，拿起项圈在她脖子上穿入最紧的一个系好，两指宽的黑色带捆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糙的质纹理与细腻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勒得她一时不过气，传出嘶嘶声。

        听得怒从心起，我的手猛地用力，项圈勒得她干咳两声，“注意你对我的称呼。”

        “你？”

        松开几段手中的锁链，我放松警惕，奖励她更多活动空间，她俯下舐我的颈侧，我的锁骨，我的口，一手握住房住我的，我抚摸她的，张开嘴任一声长叹溢出；另一只手指尖在我的腹出一曲华尔兹，是她的舞池，沿着舞程线一路下，手心压着大来回摩挲，伸出食指划过大内侧那肌线，点上那发密的三角地带，轻拢细捻抹复挑，我被她摸得浑发抖。那只包裹我阴的手掌在我的阴口来回按压，将我内的淫水弄得到都是，我轻声呻。

        我控制着她，但她的手臂支在我的两边，她的发尾垂在我的口，她的嘴停在我的眼前，我被她的笼罩。她听完我的话淡淡笑了一下，了后槽牙，了一口那没点燃的香烟，没有烟雾，但空气中飘起烟味的桀骜。

        她空一口那支没点燃的香烟，用中指和无名指的中段夹住拿在手里，垂下手臂，黯淡的黑眼睛里释放出微妙的侵略，“我们开始？”

        “这样吧，我们折中，”可惜抽巴掌太费手，不能满足她的愿望了，“你可以着烟，但不能点燃。”

        我正要开口，她的手指律动起来对我的又刮又挠，强烈的快感登即自小腹雷般发散至全，急迫的呻撞开那句话冲出嘴，而大脑一片空白，以至我竟忘了一秒前我要说什么，她技术怎会这么好……是年纪的关系，还是刚刚我她的过程对我来说是太过充分的前戏？手指抠得我小腹酸胀仿佛憋，我的手隔靴搔地探下去捂住阴阜，另一只手颤得连链子都拽不紧了。

        她的手指一下子勾进我的阴，得我下一抽。

        “你还差点火候。”

        “这里只有一个人说了算，那个人是我。”牵着与项圈相连的金属链子挪到床中央，引着她四肢并用爬上床。我相信虎鲸脖子绝不好受，她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我不喜欢这种注视。

        她搂住我，我们腰腹紧贴，她细致地亲吻我的嘴，纹相印，我尝到极淡的烟草味；手掌一抓我的双便像抓紧我的整，细肤在她砺的手掌下摩出电，通遍我全，我所有的感官都被她调动。她鼻梁上的痣在我眼前晃，她的香混进汗水与烟的味，她嘴的每一起伏刻在我尖，她唾的滋味将我重新灌醉，仙醴琼浆，我晕目眩。

去了。

        靠在床，我一圈圈挽起铁链将她拉近好似一只风筝，她藏蓝衬衣领口开了三颗扣子，恰好出她垂下的两峰，峰尖立，随着她爬向我的动作彼此摇晃碰撞，而项圈压着她的气，稍慢一步她就会窒息。你的自由是我给的，所以我允许你飞多高，你就只能飞多高。

        我凑近她，出要吻她的模样，待到她放下烟闭上眼时又退后一寸，她探究地抬起眼帘，黑瞳朦胧诡秘，我从中搜寻好感或是在意，什么也没找到，我迷失在其中，心加速。

        虎鲸的手拾起烟盒，单手翻开盖子，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轻敲烟盒底，角落的一只烟便自觉出列，她是军士长，垂着睫望着那支烟，举起烟盒将烟嘴斜递至嘴边，启住。她习惯地朝桌上的打火机伸出手臂，想起我们的约定之后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