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着桌子站起走上讲台：“老师，我补个签到。”

        上下眼打架，半梦半醒间我回忆玩的那堂课，我们谨慎地没在教室里留下痕迹，但整间教室都成了那次非凡验的纪念碑，朦胧间，墙涂刷成她肤的颜色，地面传导来她脉搏的动，空气中弥漫着她上的冷香，我坐在这里，像在和她拥抱。也许这些都是我单方面的想法，她讲课的语调依旧十分冷淡，她是我学业之外的一桃源，我却是她冗杂工作的一分。

        隐秘是一种默契，压抑是一种情趣；但如果能放手在教室大干一场，在白板前亲吻她的脖子，在讲台上抚摸她的大，在课桌上给她口交，又该是如何畅快潇洒的验，伤感会在望中暂时化，无论是来自我还是来自她。

        眼前就这么雷电交加半个小时，眼撑得发酸，总算是把下课铃盼来了。

        “太有意思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为周老师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了。”

        她扶额叹了声气，“你说什么是什么吧。”

        “真的呀，”我已经有点习惯她的言语凌辱了，“然后我抽了自己一巴掌，蚊子死了我也被抽晕了，今早就睡过了。”

        “是吧！师姐，我可以带她去动物房看看小鼠吗？”

        上次误打误撞知了周筱维办公室的地址，而实验室就在她办公室外那条走廊的尽。推门进去，大约几十平的一个房间，视觉上十分拥挤，桌子上走里各种仪，我基本都不认识。眼下两个穿着实验服的女生正在不同的仪前捣鼓着各自神秘的事业。

        “去吧，别动里面的东西就行。”

        “你的智商只能编出这种水平的理由吗。”

        我们在宿舍楼门口汇合，去生科楼的路上，我顺嘴问她周筱维本尊会不会也在实验室，我去打个招呼；得到的回答是我想得美，尊贵的周教授从来不会出现在干苦力的前线。

        我刚一解开塑料袋，就听见周老师说，“要吃东西的同学出去吃。”

低血糖都要犯了，唉，晕，唉，乏力，唉，眼前出现重影。

        她对我龇了下牙，抱着课本离开了。

        周老师将文件夹和课本堆叠整齐，目光在我的左脸停留几秒，“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有蚊子咬我脸。”

        “一个经验丰富的M甚至能充当半个外科医生。”

        “怎么样？”小骆问我。

        她转在白板上写字，枕着胳膊的高度让我的眼睛与她的刚好齐平，我描摹着她髋骨的形状，火辣小闪电，忍不住了一圈牙齿。抬看教室前方的两个监控摄像，红色指示灯凶神恶煞地长亮着，护卫犬在低吼，威胁我不要对它们的主人有更进一步的举措。真碍事。

        镜花水月梦一场，我当然也没期待和她能发展出什么，各取所需，现在这样就好。这是真心话，但人也可以同时有很多互相矛盾的真心话。许多心情无法以通顺理智的语言表达，大调歌曲里也会有小调和弦穿插。

        小骆接着引我进了动物房，面前的架子像一个大书柜，只是每个隔间里放的不是书，而是装小鼠的透明盒子。

        她下巴上长眼睛了吗，不吃早饭伤胃啊，当代知识分子的人主义何在？我悻悻收回手，趴在桌上，尽不至于低血糖，没吃饭确实让我没什么神。

        周三下午我等来了小骆的信息，通知我她要去周筱维的实验室了，喊我穿上实验服一块儿去看看。

        小骆简单介绍了一遍她的工作内容，比如把用完的玻璃皿洗刷一番再高压灭菌，或者用移枪把几种灌进一个小瓶子，重复几十遍。说实话，枯燥至极，无非是另一种形式的刷盘子和工厂水线，如果不是脑袋里一直构思着把周老师推到这些仪上爱是多么美妙的画面，这里的气氛简直令人待不下去。

        周老师拎得真清，不爱的时候总对我凶巴巴的。

        她翻开文件夹抽出花名册，从包里取出笔，“回去拿冰块敷一下，”食指斜搭在黑色笔杆上，很优雅，她在花名册的某一栏打了个勾，“明天不疼了再热敷。”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