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得这么明显，不接茬，也不拒绝，还可以调侃一下，不是衣冠禽兽一个，就是江湖骗子一枚。

        苏青玉有些懊恼，觉得自己刚才太魔怔了，没准人家就是正经人呢？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她否决掉了。

        她有些尴尬，只好陪笑：“这可太不像你了，要我说，你就是个懦夫，什么都不敢承认。你不承认也没事，恕不奉陪。”

        他的回答出乎意料：“很喜欢，但你气色很差，不想折腾你。”

        他沉默良久，回答：“那就别想。”

        他想质问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可直到北上的高铁发车，他也没能再找到由见她一面。

        她想离开，但是不认路。

        算了，他这么些年到底成为了怎样一个人，她也不清楚，只知他风光无限，要是没有金钱加持，没准比自己还惨。

        她那时候大概是不喜欢他的，甚至，她说都没说一声就把志愿改在了南城。

        毕竟现在她只是个副教授，他要还想挤兑，大不了一辈子当个副教授，或者什么都不当了，直到被学校开除。

        穆守清不是很想动苏青玉，不是因为她不合他胃口，或者怕她对床笫之欢有什么德洁癖。

        “我？”苏青玉有种气笑了的感觉，出口的话有点失去理智，“我那是人少么？不想罢了，你信不信，说个数，我现在立刻叫这么多人过来陪我，他们都能来。”

        思及此，她倒是希望他边有替罪羊了。

        她还记得那个年轻的地理老师。当时是晚一下课，她作为学习委员替自杀未遂的课代表收齐作业，送到办公楼，她在门卫室外面，听见了他们的全过程。穆守清说课代表比顺产过两个孩子的历史老师还松，比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孩子还浅，进去不知怎么下手。

        这一点是所有权色交易的心。

        没想到他居然反相讥：“嗯，你不是也一样？”

        苏青玉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初恋，偶尔回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是美好的。

        再次相逢，他为了自己，生生把她从权力中心往外扯。她一和自己接就默认了自己是拿来疏解望的工，心底既有怜惜，又有不忿，叠加在一起，他始终难以迈过心底那一关。

        “看来是大众情人。”穆守清目光扫过她的胳膊，苏青玉一看就知他也是老手。

        这一别，就是十二年。

        毕竟，玩女人的男人再变态，也不及玩男人的女人的一毫，同理，玩男人的男人更是个中极品。

        男人，只要不是太监，都是不住下半的。

        即使他们本没有确定关系，即使自己的女朋友多到记不清，即使她看不起能被支行为能力的人。

，其实也不算撒谎，为此她都被逐出师门了。

        这样的女人，他见过很多，也睡过很多，但都不是她。

        南城学术圈的乱，他的很多学生都领教过，她能坐稳现在的位置，已经算是奇迹了。

        “这么绅士吗？那要是……我想呢？”她有点不服气。

        最后还是打车回家的，穆守清没送她。

        “你不好这口儿吗？”这是苏青玉最后一点挣扎，他要是再不给正反馈，她要翻脸走人了。

        那时候就知了他的真面目，她不太相信他会改太多，无非是从一个下的痞子变成了一个上的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