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斑驳的肉。

        “窈窈倒是越来越会了。”

        林舒窈抬眼看他，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圈被磨得发红，嘴角亮。

        她心那，陈牧远也看得清清楚楚。跪着的姿势让林舒窈大分开，间那两片被得发的肉半张着，正对着他的方向。月光混着灯塔扫过来的光，照得她一片水淋淋的光泽，口不断开合，像在气。

        陈牧远眼睛往她下看，忽然笑了。

        “老公还没怎么碰狗，水怎么就淌了半片沙地了？”

        林舒窈刚才跪着的地方，沙粒被她的淫水浸了一小片，原本干燥松散的海沙被她滴下来的打成一团深色的泥，印着她膝盖和脚趾的形状。她只觉得那地方又空又胀，小里不住地抽，像有只小手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攥。

        陈牧远抬起她的下巴，把几把抽出去，林舒窈尖还恋恋不舍地在他端勾了一下。陈牧远握住她的后颈，拇指着她颈侧动的血。

        “起来。转过去，扶着车边，把腰塌下去。”

        林舒窈小跪得有些发麻，子晃了一下，她转，双手撑在车尾的金属边沿，双站得笔直，上尽量往下弯。被卷在腰上的爆闪裙随着她的动作到肚子上，整个光的下半暴在夜色里。脸几乎要贴到后备箱的绒毯上，高高翘起，对着后的陈牧远。

        陈牧远下车，脚步停在离林舒窈半步远的地方。紧接着，一只干燥温热的手覆上她的肉，慢条斯理地了两下。他弯腰，掌心多了一把干燥的沙。

        那些沙粒粝地摩着他的手掌，从收拢的指间漏下几缕。

        林舒窈还没反应过来，那把沙子已经从陈牧远手里扬起来，不轻不重地扇在她敞开的肉上。

        “啊――！”

        她整个人猛地弹起半寸，两条剧烈打颤。干燥的沙粒像无数细小的火星同时砸进她最的地方，小被粝地摩过，阴、口、会阴，没有一能躲开。她几乎是瞬间就崩溃地叫出来，膝盖一，差点在车尾。那又痛又、又麻又辣的劲从心炸开，直冲天灵盖，竟比抽插还要来得猛烈。

        陈牧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月光下，她间那两片肉剧烈收缩，然后猛地一吐，一透明的水从她里出来，直直打在车尾的沙地上。肉跟着一下一下地痉挛，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纸。

        “这就不行了？”

        陈牧远扬了扬手指，把掌心里剩余的沙粒缓缓撒在沟上。那些沙粒顺着她的隙往下，嵌进抽搐的肉里。林舒窈的叫声变成了短促的抽气，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从她大内侧淌下去，又滴在沙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