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曌这次直接踩在了裴砚之的肉棒上。“都了。”她用脚趾着已经坚的肉棒。“你告诉我实话，我就满足你。”

        言曌看着他。她认识裴砚之五年，结过婚，上过床。他那点藏得极深的恋足癖，她不是不知，只是以前不想搭理，现在却觉得正好可以利用。色诱这一招，尤见怜不就成功了吗？说明这狗男人就吃这套。

        “你总跟我说你喜欢尤见怜，我都听腻了。按照你所说，你不报复言澈是因为利益同盟。你顺水推舟是因为你喜欢尤见怜。那你为什么要和人分享她？真爱是可以分享的吗？我是不可能把贺彧分享出去的。”她的脚趾在他小腹上方画了一个极小的圈，“你既然那么喜欢尤见怜，为什么现在唾手可得，甚至可以独占她，你却不娶了？”

        言曌嘴角微微一勾，脚踝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她的脚趾轻轻踩在他膝盖上，沿着他的面慢慢往上。他整个人绷得更紧了，手指还圈着她的脚踝没有松开，但呼已经彻底乱了。

        裴砚之低看着她踩在他小腹上的脚。她的脚趾白净，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一层淡色的甲油。他看了几秒，忍耐力仿佛到了极限：“你确定要招惹一个控制不了自己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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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这里疼吗？”言曌低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很少这样。她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以这种姿态出现过。“不疼。”她说。他又换了一个位置按了一下，拇指沿着脚踝外侧的线条慢慢推过去。“这里呢？”“有一点。”

        “裴砚之，”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的调子，“我要听实话。”她的脚趾顺着他的膝盖到大，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上。他穿的是西，薄薄的布料本挡不住那只脚的温度，肤隔着衣料烧得。她的大脚趾沿着他腹沟的线条慢慢过去，最后停在小腹上方，不轻不重地抵着。

        她脚趾又往上移了一寸，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腹肌收紧的弧度，“上次在尤见怜的别墅，你给的理由是你不适合婚姻。我不信。”她的脚趾停住了，停在一个不前不后的位置。“裴砚之，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今天就不动了。”

        裴砚之没有再问。他低着，手指还停在她脚踝上，指腹贴着她脚踝外侧凸起的骨节，温热的感隔着薄薄的肤渗透过来。他的拇指无意识地顺着那弧度轻轻了一下。他的呼比刚才沉了一些，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从电梯镜面里能看见他肩微不可查的绷紧。

        她看着裴砚之的脸。他的结上下动了一下，嘴微微张开又合上。他没有说话，绷得极紧，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层克制已经薄得像一层快要撑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