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想听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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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曌的手指在他肩上停了一拍。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想从他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里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但她没有找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把玩着言曌的左脚。他在对着一个不知能不能接住这句话的人坦白一件他自己都不太敢面对的事。“从青春期开始的。一直压着，谁都没说过。”他的声音被动作切割成一段一段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越克制，越想。越压，越重。尤见怜能让我缓一缓，所以我才留着她。不是因为多喜欢她。”他低了一下，腰猛地往前一，“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发的出口。”

        言曌看着他。她想起那些年裴砚之在婚房里慢条斯理的举动，想起他着尾戒时反复摩挲戒面的动作，想起他每次靠近她之前那个极短的停顿。她以前以为那是教养和克制，现在她知，那是在跟自己的本能谈判。她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指尖陷进他发尾的弧度里。“你是因为瘾才和尤见怜复合的？所以你加入共享局是为了利益和缓解瘾？”

        “那你为什么会有瘾？”言曌好奇地问。

起来的时候节奏很慢，长的一下一下深深进最深，又缓缓退出，带出的水声。

        “家庭原因。”裴砚之着她的，掌心用力握紧那团柔，“现在还有力气好奇这些，看来是我没把你爽。”

        裴砚之停了一下。他看着她，目光里那层绷了太久的东西正在一层一层地松开。“是的。”他说，“你跑去了东南亚，我瘾发作的时候忍耐得很辛苦。”裴砚之一边说着，一边凶狠地撞击她，长的一次次贯穿到底，撞得她不断后移，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好几年没和言曌了，感觉她的更加紧致热，得他几乎失控。

        他低堵住她的，将她不合时宜的话都堵了回去，同时抽插得一次比一次猛。动作彻底失控，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压抑、隐忍和望全倾泻在她内。一次次凶狠地撞最深，带出大量淫水，撞击声越来越响亮。裴砚之全程话不多，却把旺盛到近乎可怕的全用在了行动上，把她得浑发，只能紧紧抱住他，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

        直到两人都达到点，裴砚之才低低闷哼着，把稠的全进她内。

        他压在她上了很久，才慢慢撑起，低看着她汗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松弛：

        “我有瘾。”他说。

        她低看着他额前的发垂下来，遮住了一半眉眼，他的嘴抿着，下颌线绷成一条干净的直线。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是哑的，带着息和一种被压了很久的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