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好了。
出国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脱离裴家的监控。
我以为自己疯了。
十七岁那年我遇到了尤见怜。
那时候我甚至想过买一个飞机杯或者充气娃娃。可我没办法买。我的房间里有监控,是我父亲装的。他告诉我是为了安全,但我知
他是想看着我一举一动,确保我不会犯错。我在那个房间里连自
都不敢出声,只能冲进卫生间,等确认门关紧了才敢动手。每次完事之后我坐在
桶盖上低
看着自己的手,那种羞耻感会持续好几个小时,像洗不掉的东西,像一只咬住
咙就不松口的动物。
我远离了那个家,我就会痊愈。我的
不需要压抑了。我断断续续停了心理治疗,因为没必要再去了。
不对劲。我看了一
普通的青春期电影,发现自己
的反应比所有人都强烈,脑子里翻涌的东西比所有人都极端。我查阅医学资料,告诉自己这是正常发育。但我心里清楚,正常发育不会让我整天都想着那些东西,不会让我无法自控地想把一个人撕碎。我看到任何女
都会想,老师、同学、街上路过的人。我的
不听我的话。我每天告诉自己一百遍不可以,越说那个念
越清晰。
【临床观察 /
后来我明白了一件事,我的
在替我反抗。每一次我顺从了我父亲的安排,每一次我微笑着扮演他想要的完美继承人,我的
就会背叛我。我坐在他面前听他说“裴家不需要有
格的人”的时候,我下面会
。我穿上他挑好的衣服去参加他安排好的晚宴的时候,我会
起。我父亲控制了我的选择,控制了我的生活,但他控制不了我的
望。我看着自己,觉得恶心。又觉得痛快。
后来我父亲让我分手,说尤家快不行了。我松了一口气,因为我本来就要去英国了。我跟她说了很多深情的话,告诉她“我没办法,我不够强,我会回来的,即便去了国外也喜欢你。”我合理化了自己的离开,我还是温和
面的裴家继承人,是被迫与初恋分离的深情男人。我甚至不需要刻意经营那个人设,所有
言蜚语替我完成了。
她让我产生的不是喜欢,是想摧毁。我想把她按在墙上,想看她哭,想听她求饶。我追了她三个月。我的温柔攻势,她很受用。我看得出来她早就想答应我了,但是她享受这种被人追求的感觉,她总是需要与我拉扯一番来
现自己的矜持和
贵。我正好需要一个人来承接我的
,她的手和嘴比我自己用手的效果好得多。但我和她没有到最后一步,因为那时候她还小,我不想惹麻烦;也因为我心里清楚我只是需要她来缓解
瘾,我不可能为了她跟我父亲抗衡,我还没有那个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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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
敦之后,我发现我的
冲动在减弱。不是消失了,是不需要那么用力克制了。我不需要再坐在我父亲对面扮演那个不出错的人了,我可以自己选课,自己交朋友,自己去图书馆待到半夜,没有人盯着我什么时候回房间。我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也第一次跟人说起那些压了太久的东西。我发现自己不需要
瘾来反抗了,因为我已经拥有了自己选择的权力。我的学业没有落下,我还和金
业的朋友合作
了第一笔投资,赚了第一桶金。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掌控自己人生的滋味。
那天我父亲带我去一个晚宴,跟我说“你也该认识一些人”。我心里清楚,他说的是“你也该准备联姻了”。我被当作一件货物带出去展示,那天的羞耻感比任何一次都强烈,
瘾翻涌得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我去洗手间的路上碰见了尤见怜。她走过来冲我笑了一下,她生得很美,那种
纵的、被人捧着长大的美。我的
瘾从此有了一个
象化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