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得意地笑，“莱克斯地下实验基地成为了美国军方财产。”

        那么她也不需要掩饰。

        “所有人都被你们欺骗了！”卢瑟指着她说，“超人本不可能成为我们的杰出代表。”

        “事实上，他本就不是‘我们’中的一员。”

        一条发病的野狗，追踪超人经过的每个角落，拼尽手段拿到了超人的一点肤样本或者血样本。可能是他掉在现场的一发，一点破的血，又或指尖分出的一点油脂……

        “他在说谎。”易丝低声说。

        现场的记者一下子炸开了锅。

        不……当然不可以！看看变种人吧！

        ＊

        “关于我和军方达成的这桩协议，”卢瑟问，“伙计们，或许你们曾听说过第51区？”

        原先，这桩恐怖袭击只与大都会息息相关，但现在，它和全世界都有关了。

        还有更多的人，站在人行上看外大屏的人，办公时偷闲看手机的员工，赖在沙发上休息的人。

        “我本以为51区只是个传说，”距离地面一英里的地下，一张黑黢黢的面孔发问，“我们之中，谁秘密接受过总统调令，主持过这个项目？”

        “实时收视率从12.5飙升到了35.8！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创下了新的历史最高纪录！”

        在那些更遥远的国度，政府会对公民进行基因检测，所有儿童的基因都会登记在册。每个被确认带有变种人基因的儿童都会被送进研究

        导播间里，只有各种设备传出的电杂音、人们的呼声、心声，在耳边回响。

        关于UFO、外星人、关于第三类接事件，这些我们耳熟能详的虚假，抑或造出来的故事，曾经只是传说。

        那员工没有理会他。没有人理会他。

        你、你们、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完全能想象，伴随卢瑟说出的话语，这个世界将会出如何应激的反应。

        “什么？”吉米没听清。现场太吵了。

        吉米用手指捋了捋火红色竖起的发，他的发坚、竖直，颜色鲜亮且上镜――这点尤为重要。

        宛如一滴水倒进的热油，卢瑟说的话，劈盖脸地朝他们砸下来。

        “……嗨，瞧我看到了什么！易丝，真高兴你能来。”卢瑟一转话锋，右手摆起，出热情的打招呼的动作。

        卢瑟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他的目光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俯视着人群，像是在寻找什么。

        在他面前，一群着军礼服，佩四星肩章的大人物，面面相觑。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易丝上。他们遥相注视对方。

        台下所有记者齐刷刷看向易丝的方向。

        “亲爱的易丝・莱恩……哦，还有吉米・奥尔森，你们两位都是我的老朋友了。这个城市本应该感谢你们，感谢《星球日报》――我们的公民报！数年来，孜孜不倦地致力于探究事实和真相，为真理和正义抗争，而且培养出了两名普利策新闻奖得主（易丝・莱恩和克拉克・肯特）。

        一个无耻的跟踪狂，全世界都遍布他的监控、传感、无人机，天空中到都是他发的卫星。

        这混不怀好意，他想些什么？易丝予以面无表情的回应，目不斜视。

        全世界的表情如出一辙。

        ABC电视台台长激动地一拍大，重重拍了拍一旁员工的肩膀。

        人群是如此地专注，甚至不愿意眨眼，这些平素生动的人在这瞬间被夺去了言语和动作，仿佛蜡像馆中，静置的、掉了蜡的雕像。

        “十分钟前，你才刚命令你的下属拟造出这份合同，”一个声音说话，“你不会真的相信，这个疯子说的鬼话了吧？”

        宛如火山发前的压抑。

        ＊

        人们齐刷刷抬起，睁大双眼，张开嘴，竖起耳朵，看向眼前的晶屏。

        作，生，却效果极佳。

        易丝皱眉，扬起上嘴。看穿一切，厌恶的表情。

        但现在，他们不再仅仅是人们口中的故事了。

        该死！

        他有意面朝易丝所在的方向说话：“在军方和莱克斯生物实验室原有班底的合作下……研究项目进展得很顺利。我们取得了非常惊人的发现！在某个特别的领域。”

        卢瑟怎么会知这些，他会的无非就是那些――

        这个世界可以存在超能人类，存在变种人，却独独不可以存在外星人吗？

        谁还读不懂卢瑟的言外之意？

        人们瞪大眼睛，定定地盯着眼前的屏幕。

        “我无权透更多，但51区的分秘密项目，在军方的安排下，于莱克斯地下实验基地开展。”

        不幸的是，你们却出了大纰漏！”

        “和不懂之人解释是桩费力的事。如果你像我一样研究过FBI微表情学的话……”易丝盯着卢瑟的脸庞，“况且这个混本没准备掩饰。”

        他却感觉自己像是拍到了一块静默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