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欢一听,灰暗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光亮:“真……真的?谢谢钱六嫂……呜呜……”
只要能不挨
,不拉磨,让她干什么都行。
她不仅要沦为这些男人的
隶,还要成为他们
德审判的牺牲品。
“行了,别嚎了。等今天这家拜完堂,明天把你接回来,后天让你歇一天,不用去伺候男人了。”
后天的祭祖……她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骑在那个可怕的刑
上,用她
烂红
的私
去吞纳冰冷的木桩,还要在鞭挞中忏悔自己的“罪行”。
“天啊……让我死了吧……”
宋清欢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为什么?!不!为什么要折磨我?我伺候得还不够好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宋清欢崩溃地尖叫。
说完,钱六嫂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到了这儿,男人们
你那是给你脸,你受不住那滋味还要勾引男人,那就是你的罪!骑木驴那是给你赎罪!让你那
长长记
!”
这半个月来,她像是坠入了无间地狱。
“想死?没那么容易。”钱六嫂冷冷地说
。
钱六嫂回过
,眼神里带着一丝嫉妒和恶毒,伸手在宋清欢那白花花的大屁
上狠狠掐了一把,“
“闭嘴吧!”钱六嫂猛地一拽绳子,将宋清欢拽得扑倒在地,
在这个荒蛮闭
的村落里,没有任何
理可讲。
“祭祖?”宋清欢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
不祥的预感,“我要
什么?”
这些几年甚至十几年没碰过女人的山里汉子,
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没有?”钱六嫂停下脚步,转过
,指着宋清欢那赤
颤抖的
子,讥笑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每天撅着屁
让那么多男人
,浪叫得全村都听得见,把男人们的魂儿都勾走了,这不是通
是什么?”
他们只把她当成一个会叫唤的
工
,不
是老的少的,甚至是有残疾的,只要交了钱,就能爬到她
上,用那种打桩式的死力气,在她
内疯狂抽插。
他们
淫她,却还要为了维护那可笑的自尊,将“淫
”的罪名扣在她
上,通过折磨她来获得心理上的满足。
她虽是深闺小姐,也曾在杂书上看过这等刑
——那是古代专门用来惩罚通
淫妇的恶毒
,一
竖起的木桩,上面刻满棱角,
生生插进女子的下
,游街示众……
“后天……是村里祭祖的大日子。按照祖训……你得去。”
“是你们
我的!是你们拐卖我……”
“也没啥……”钱六嫂轻描淡写地说
,“就是得坐坐‘木驴’,还得挨顿鞭子。”
这半个月,她在男人家是被轮
的“新娘”,在钱六嫂家就是不如畜生的“
驴”。
这难得的“休息”对她来说简直是恩赐。
“通
?我没有!我是被迫的!是你们强
我!我没有通
!”
说罢,她再次用力拽紧了手中的麻绳。
“这有什么?谁让你长得这么
?”
“你也别谢得太早。”钱六嫂脸上
出一抹古怪的笑意,支支吾吾
,
瞧瞧这
肉,
得能掐出水来;瞧瞧这大
子,这细腰……这帮老爷们憋了几辈子的火,不往你这销魂窟里撒,往哪撒?你就受着吧!”
“认命吧,孩子。只要你乖乖听话,把爷们伺候舒服了,没准还能少受两鞭子。”
因为钱六嫂家的驴死了,她每天凌晨四点就被拽起来,光着屁
套上磨盘的缰绳,在黑暗的磨坊里一圈圈地推磨,只有磨够了豆腐,才能得到一点残羹冷炙。
宋清欢声嘶力竭地抗议,俏脸因愤怒和羞耻涨得通红。
宋清欢绝望地哭泣着,像一
被抽空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被迫站起
,扭动着那赤
白皙、沾满泥土的大屁
,跟在钱六嫂
后,一步步走向那深山中更恐怖的深渊……
宋清欢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心彻底凉了。
“这是祖训!咱们村最恨不守妇
的女人,凡是通
的女子,都得骑木驴游街,去去晦气!”钱六嫂理直气壮地说
。
“木……木驴?!”
着队……呜呜……我的
都要烂了……”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