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感觉到一双手摸上了她的。

        有时候她在想，如果她是肉铺上的一块肉，大概也是如此被对待的——洗净、切开、料理。

        沈砚之的动作突然放慢了。

        沈砚之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停在那里。他在感受什么——感受自己在她里的位置，或者感受她有没有因为他而有一点反应。

        她从背后被翻过来。

        沈砚之的手指沿着她的往里探，动作很轻，像是不想吵醒她。但他显然不在乎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因为下一秒，他掰开了她的一条。

        他说。

        沈砚之的手停在她大边缘停顿了一下——

        但她听见的脚步声，没有走向浴室。

        他的手穿过睡裙布料，直接贴在她的肤上。他僵住了，只有一瞬间，那贴着她大内侧的指停了一秒，像是在确认她已经醒了。

        但他没停。

        这次比上一次更深。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然后他缓缓抽出了一截，又了回去。

        周贻兰终于没忍住。

        床垫陷下去一角。

        干涩的进入，让她的本能地在排斥。她整个人在他下绷成了一张弓，脖子向后仰，后脑勺抵在枕上，指甲掐进掌心。

        他没脱西装。于是，她闻到了衣料上残留的烟味和外面夜风的冷气。

        然后她感觉到了。

        她听见他在耳边轻笑了一声。

        它走向了床。

        “倒是诚实。”

        周贻兰的呼急促起来，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她还记得新婚夜的疼，那种撕裂的、灼烧的疼痛像一针一样扎在她小腹深，让她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

        他以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几厘米几厘米地进出，在她内一寸一寸地研磨。慢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他每一下都过她最感的那点，把她的神经一一地挑起来。

        她的睡裙被撩到腰际，微凉的空气贴上她的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她今天穿的是吊带睡裙，丝质薄薄一层，裙摆堪堪到大中段，风一下都会飘起来。

        她被翻成了侧卧，然后他掰开了她的。被他提起来的那条压在她口的位置。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声。他没有完全脱掉西装，只是把拉链拉开了，把东西从里面释放出来。

        他低下，鼻尖蹭过她的后颈，呼出的气息地在她的肤上。

        但她还是闭着眼，撑着不肯开口。牙齿咬住了下，咬得发白，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呼平稳均匀。

        她没有任何反应，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沈砚之的手从她大移到她腰侧，掐着她的骨，帮她固定住姿势。他的动作不快，但重，每一下都到底，她感觉自己的在适应他的形状和温度，异物感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饱胀感，让她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折磨。

        他俯下。

        她闷哼了一声。

        那个她没办法假装感觉不到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大内侧，的，的，像一件有温的武。

        所以，她今天干脆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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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抽搐了一下。小腹深，一块她自己都没办法控制的肌肉，在他慢吞吞的进出中痉挛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她的阴本能地开始收缩，紧紧地包裹住他，像是要把那个不属于她的东西吞得更深。

        周贻兰的睫颤了颤。

        她昨天穿的还是之前那几件纯棉内衣，没花纹，不感。她买内衣的时候就没考虑过“感”这件事，她只是觉得舒服。沈砚之讽刺她的品味，她沉默着应允，却在心里翻白眼。

        他在她间蹭了一下，没有，没有前戏，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就往里。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像是刚抽完烟还没来得及喝水。

        沈砚之的手指穿过睡裙的下摆，指腹冰凉，带着外气温的寒意，贴着她的小一路向上。她的肤在他的碰下本能地起了一层鸡疙瘩，但她克制住了任何多余的反应，连肌肉都没有绷紧。

        “醒了就别装了。”

前几天一样。他每天回来都会先洗，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再躺到床上来，然后把她从半睡半醒的状态里捞起来，掰开，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