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掰着手指告诉他可多了，除了一起骑摩托，一起在罗科菲看灯光节，一起去老罗的店里倒卖黑市装备，一起陪歌妮・安德鲁斯走在大街上，还有……

        岁岁握着失而复得的吊坠，听他们叙述那晚离开她时的动机和离开后的经历，似乎在不带任何情绪地向她自证他们不是‘恐怖分子’。

        岁岁激动地坐直子又看看林时和阿羽臭屁又不开口说话的侧脸，赶紧双手接回。

        “……好。”

        黄铜的子弹坠子自拳里落下，他抬眼一扫，看到后视镜里坐在后排的女孩惊喜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样子。

        岁岁也是，知自己说错了话想歉也不敢直言，而是拐着弯示好。

        岁岁突然说不下去了，低下大口嗦面，藏住脸颊上两朵鲜艳的

        “我只是刚好看到附近有一家还没打烊。”林时说。

        找这么小一条坠子，谁知他们在偌大的总控室翻了多久，回到亚特兰大还得接受审讯……

        林羽单手作车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在他和林时中间。

        岁岁想起酒桌上龙谱说的，他说岁岁把意识上传到13号节点后的肉昏迷时间里是阿羽和林时一直守着她。

        岁岁在后排小声补充：“阿羽，你没有要杀老裴，相反那个时候你的及时应变救了他。”

        到走之前都没有机会了。

        此刻霸女人在后排愧疚的都不敢抬。

        “你想起来了！”

        “那么，我们还一起过什么事？”林羽用筷子飞快地戳几下面条，热气而上，人造食材在碗里散发着漫画般不真实的光泽。

        “你已经得足够好了。”

        岁岁心里比谁都难受，她多希望说出口的话可以收回。

        “为什么是我们？”林羽问他哥，“至少我不应该，按照某些说法，我在节点犯的罪可以被送上国际军事法庭。”

        今晚像是故事尾声分别之夜，依照他们的习惯，大概又要动离开了。

        “吃日式海鲜拉面吗？”林时提议。

        岁岁猛地了鼻涕。

        “哦……好呀，去嘛。”岁岁居然答应了。

        “想起什么了……我怎么不知？”林时扶额。

        岁岁在接口上翻找，可这时候已经接近打烊时间，24小时营业的只有连锁快餐。

        “我请你们吃嘛。”岁岁小小声，“我收藏了许多特色餐厅。”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她问。

        “你们找到了！”

        在岁岁心里他们一直是无所不能的，直到现在她才知自己喜欢的男孩在闷吃大亏。

        “那晚没法确定对方到底派出了多少人和无人机，我们引开，让风田薰找到你才是最安全的策略。”林羽说。

        “从前我们三个第一次出去玩，就是吃的日式海鲜面呢。”岁岁眼看林时一点印象都没有的样子就知自己又在“对墙说话”，只好恢复拘谨的样子，缩了回去。“没关系，想不起来没关系。”

        她找了一会，十分丧气，来亚特兰大之前收集了好多餐厅，本来想着拉林时一起去试试，后来一连串事情接踵而来……也没去成。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会成为‘恐怖分子’？”林羽无意识地喃喃。

        “好霸的人。”林时评价。

        明明表现出的冷静，捷和熟练超越其他任何人，在被误会与忽视的境地下却什么都争取不到。

        林时这才解释说那天他和林羽开着越野摩托离开，一来为了引开敌人，再是确认敌人覆灭无跟踪者后，他们绕回13号节点总控室，替岁岁找到了这串坠子。

        是岁岁丢了的子弹项链！

        林时以为她闹脾气，只望她一眼，岁岁已经扑上来，双手热切地扒着副驾座椅背。

        “找餐厅。”林羽说，“刚才某人一口都没让我们吃，想点单都被她一键删除……”

夫中校举荐了我们，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们要和你一起见老裴。”阿羽说。

        后来岁岁坐在拉面店里宣布，她认为林时恢复了一点点以前的记忆是非常大的进步。

        而她也成了用指责的话语当刀尖，对向他们的人。

        这就是他们了，被指责了才开口说，说得云淡风轻，说得无比平静，连解释都算不上。